或許是因為沒對答案報過希望,她把自己糾結的事做了大差不差的做了模糊處理,她沒想過讓孫夢晨或者蘇子卿來解答這個問題,畢竟和白若薇糾纏四年的人,是她自己,
她覺得自己能夠讀懂一些白小姐,可是好像又有些讀不懂,
幾縷霧慢慢悠悠的升騰起來,對面幾人的臉變得模糊不清,孫夢晨嘖一聲,
“可到不好說了,不同的人得按照不同的方法分析,識舟,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什麽性格,這件事對於她來講又有多重要,如果條件這麽模糊的話,我們也給不出什麽值得聽從的建議。”
宋識舟頓了頓,
“具體的條件我也說不清楚了,沒事兒,夢晨姐,你就當聽個故事就好了,我只是喜歡胡思亂想而已。”
蘇子卿對兩人奇奇怪怪的談話並不感冒,她剛下了一盤毛肚,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沸騰的氣泡,
孫夢晨笑了笑,
“其實你說的這個人也挺奇怪的,你說,一個人在乎一件事情,大多是因為這件事還沒有結果,所以她的注意力才會一直放在這件事上面,如果早就塵埃落定了,那還何必擔驚受怕呢”
“可是她又偏偏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不就代表她想證明這件事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可是不重要,又為什麽要在乎呢”
“她本身就很矛盾。”
宋識舟頓了頓,
或許白小姐就是這樣矛盾的心理吧,
或許她就是這樣,矛盾的,在意著自己吧。
……
雖然點是的鴛鴦鍋,但識舟還是嘗試了一下麻辣湯底,人菜癮大的結果就是她還沒怎麽吃呢,就辣到食不下咽了,
晚飯後蘇子卿問她有沒有什麽安排,
“回工坊,加班,繼續畫老師的作業。”
蘇子卿撇了撇嘴,
“識舟,你可真勤奮,從前上學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子,”
她依依不捨的告別,孫夢晨把車開過來了,對兩人說道,
“走吧,我送你們。”
車上的時候幾人又閒聊起來,孫夢晨問她店面找得怎麽樣了,
“識舟,光有技術可不行啊,你要是想開工作室,地段選址同樣很重要。”
這問題確實有點棘手,蘇子卿接話道,
“鋪面還不好找我記得商業街里好幾家空閒的,位置都不錯啊,隨便選一家合眼緣的不就可以了嗎。”
孫夢晨笑了笑,
“大小姐,哪有那麽容易。”
“這幾年內城的瓷器生意不景氣,要是選在蕭條一點的地段基本上是自尋死路,就算是選在熱鬧的地方,也得看看周圍有沒有競爭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