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只要她沒有過多的,干涉自己。
不知為何,這種過分的干涉總讓她想到宋女士,宋女士多數情況下也是這樣對待她,打著對她好的旗號,可是她得到的卻全都是打壓與否定。
逢玉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好像被戳中心思似的笑了笑,
“識舟,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麽沒有跟著陳議長在議院裡任職,而是要開一家工作室呢”
“她畢竟是你的另一個母親…”
宋識舟回答道, “雖然我和陳議長有血緣上的關係,但是我們畢竟才見面不到半年,我們…我想和她再相處一段時間。”
“再說,陳議長的地位和聲望是她自己的,靠別人給予的榮耀終究不能長久,我有自己的愛好,幹嘛非要擠到議院去”
宋逢玉笑笑,好像對她的這番回答非常滿意,
“識舟,你還是這樣…”
她似有所指。
“還是這麽善良…”
宋識舟搖搖頭,笑得有些沉,
“不,玉姐,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和善良還是不善良根本沒有關係。”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善良無私…”
“我只是想做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已。”
宋逢玉點點頭,她永遠把識舟當做妹妹看待,所以自動忽略了她眼中的神色,
天色暗下來了,宋逢玉順著窗戶往外看去,似乎斟酌很久才開口說道。
“你現在工作室已經開起來了,什麽時候回家去見一下媽媽呢她聽說你開了瓷器工作室,心裡很為你高興呢,只是你們上次見面好像不太愉快,所以媽媽一直不知道要不要來見你。”
“還有陳議長的事情…媽媽現在還不知道她和你相認的事情…”
提起宋嵐依女士,識舟不免嘆了一口氣,
“玉姐,你知道我的,我實在是…不想見到她了。”
她也沒有理由見她。
“我已經和她斷絕關係了。”
逢玉頓了頓, “識舟,你和媽媽的關係真的不能挽回嗎她確實有錯,但是…”
似乎是想到宋嵐依近些年來對識舟的所作所為,宋逢玉竟然沒能把話繼續說下去,
在逢玉一片期望的目光中,她還是沒把話說的那麽死,
“過段時間吧,這段時間工作室剛開業,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等我沒那麽忙的時候,我在和宋女士見面,好好談一下這些年的事情吧…”
宋識舟語氣堅定,
”畢竟我們的解除關係書快下來了,我應該當面告知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