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那我就再等一段時間。”
……
小趙記掛著老闆嘴上的傷,晚飯還是選擇了能清淡一點的菌湯火鍋,
吃完飯後兩人便分開了,宋識舟沒回小公寓,而是回了工作室。
現在是深夜,工作室里只開著一盞很有氛圍的書法燈,宋識舟擦了會兒展櫃,可是又覺得有點不舒服,索性回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是用牆體隔開的一個房間,面積不大,雖然說是休息室,但其實裡面連床都沒有,只是擺了一張沙發和一個書櫃,
她從書櫃後面,拿出來一幅畫。
是白小姐的一副畫。
比畫在記帳本上的那個要正式的多了,畫上人安靜的呆在透明的玻璃畫框裡,淡綠色的雙眸緩緩垂下,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沒在看她。
宋識舟把畫拿出回來,放平在桌子上。
這幅畫沒有上色,只是素描而已,甚至還沒有畫完,一陣淡淡的月桂花香襲來,這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香氣,可是宋識舟卻真切的聞到了。
那是白若薇送來的玫瑰上攜帶的香氣。
宋識舟的心裡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工作室的牆上安著一排很大的酒櫃,宋識舟在原地站定片刻,隨後緩緩的走過去,隨手拿了一瓶紅酒,
木塞被拔出來時發出啵得一聲,這聲音有令人臉紅心跳,讓人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勃艮第葡萄酒散發出陣陣香味,淡紅色的酒液在瓶中來回搖晃,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身後的腺體傳來一陣癢意,難道是她的發/情期快要到了嗎她怎麽記得不在是這幾天宋識舟握著酒杯,有些顫抖的將酒瓶放在桌子上,
那瓶子很悲催的沒能站穩,雨幕般的紅色液體毫不留情的淋在玻璃畫框上,發出些潺潺的水聲,這場景壯觀又艷麗,沉浸在一片艷紅下的白小姐顯得格外撩人,好像她闔該被細密的紅酒淋濕,闔該在她面前變得委屈而淩亂,
恍惚間,她簡直不知道這瓶酒的滾落是意外還是她的人為。
宋識舟的心裡浮上一陣燥熱,她好像瞬間便想到了之前同白若薇相擁糾纏的那些日日夜夜,已經分別時那人那雙飽滿的唇。
白小姐的話好像還落在她的耳畔,上次分別時她對她說了什麽來著
那隻白皙的手爬在她的胸口,挑釁似的挑開她的衣物,在她的心口處留下一片火熱的紋路,
“宋識舟,不要不承認心,你的心早就已經亂了。”
她的心已經亂了嗎
藏在相框下的畫徹底變得亂七八糟,酒瓶滾落到桌子下面發出些咕嚕咕嚕的聲音,正滾到一條勁瘦的小腿旁,
一輛黑色轎車在巷口緩緩停穩,門口好像傳來了一陣高跟鞋似的咔噠聲,
宋識舟緩緩擡頭,琥珀色的雙眼被高熱熏得竟然有些發紅,
那人罕見的穿著一雙黑色小牛皮細高跟,熨貼的黑色西裝外套下,是一件緊身收腰款包臀裙,搭配上一件灰色雪紡上衣,胸口的弧度好像有點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