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親媽呀,就一個破瓷器砸了就砸了唄,怎麽,還得她媽給她道歉啊…”
“好狠心呀,為這麽點事兒把自己親媽抓進去,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怎麽跟演電視劇似的,現實里還真有這麽涼薄的人”
”快別說了…你們知道那瓷器多少錢嗎,你們知道這瓷器的主人是誰嗎快閉嘴,別摻和了…”
…
宋識舟頓了頓,轉身看了那些人一眼,
大概是源於enigma的威壓,那些人頓時噤若寒蟬的低下頭去。
跟鵪鶉似的瑟瑟發抖,
剛辦理宋識舟案件的警察喊了一聲,
“吵吵什麽,聚衆打架還有心管別人的閒事,趕緊進來!”
這樣的詬病並不稀奇,畢竟現在這個社會,不管你做什麽都會有人挑刺,
那些話並沒有在她的心頭留下太多痕跡,聽過了就當忘了,警/官將那夥人帶走了,吵吵鬧鬧的聲音很快消失掉,宋識舟一個人往外面走,
一些話語卻始終纏著她的耳朵,
“狠心”, “這可是她親媽”, “”難道還想要她親媽給她道歉”
“涼薄。”
…
辦公區和休息室很近,晃神兒的功夫,一個人叫住了她,
“宋小姐,請您等一下。”
是孫秘書。
陳女士人並不在內城,但在知道事情發生後便立刻派了孫秘書過來了解情況,
孫秘書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休息室里請,
“宋小姐,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宋識舟頓頓,
“就按照警/局的流程走吧。”
孫秘書露出一個然的表情,
“那就是拒絕和解嘍”
“宋小姐,不管您想怎麽處理,您知道的,陳女士都是站在您這邊的…”
陳汀也很恨宋嵐依。
因為宋識舟的關係,她本來想強迫自己把這份恨放下,因為她們到底糾纏過半輩子,並且有了一個孩子,就算是看在她們有過一個孩子的份兒上,她不至於非得要了宋嵐依的命。
可是這段時間,她越來越解到宋嵐依這些年對宋識舟的所作所為,她是如何把她扔在陸家不管不顧,在將她接回家後又是如何的打壓虐待,讓陳汀根本不想把那些過去輕易放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