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們沒有處理好彼此之間的關係,所以才牽累了你。”
宋識舟握住她胳膊的手莫名一僵,
其實陳汀說的這些話,如果放在幾年之前,放在她剛剛回到宋家的那段時間,她或許會很感動吧。
可是她現在卻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事情是本該的。
如果一件事要靠應該才能得到,那其實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事情,都是不應該的。
人總要活下去的。
所以她沒和陳汀抱在一起大哭一場,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微笑著遞給陳汀,
陳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識舟,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時,我就知道你和白小姐的關係並不簡單。”
“你也許會擔心媽媽會阻攔你們得事情,畢竟你們兩個人的身份有些對立…可是你喜歡誰,不管這個人是誰,媽媽都不會阻攔的。”
陳汀聲音有點顫抖,
“只要你能幸福。”
只要她能幸福。
與充滿消毒水味道的休息室不同,白小姐所處的那間病房裡則飄著著淡淡的月桂香,因為她們締結了標記的緣故,兩人的信息素正在裊娜的交融著,似乎一刻也不想停止。
宋識舟此時的心情有些亂,
她和白小姐的關係,其實就是不應該,
可是那人現在卻執拗的不肯鬆手,要把她們的不應該,變成應該。
好複雜難懂的一番關係,宋識舟淡笑一聲,可是她的信息素卻沒有察覺到主人的糾結,正在肆意的蔓延纏繞,甚至有些纏綿,
或許她應該把這些很難思考的問題先放下。
白小姐依舊沉沉的睡著,那人的睡顏十分溫柔,對她這番紛亂的糾結一無所知,病床前的椅子上搭著一件宋識舟的外套,白若薇的手緩緩垂下,那隻手小心翼翼的攥著衣服的袖口,好像那是她全部安全感的來源,即使在昏迷的睡夢之中,她都久久不肯放開。
……
內城的仲春在不知不覺間終於到來,連月不散的寒潮悄無聲息的離去,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輕薄春裝的行人,
其實這春天早就到了,只是內城今年的天氣十分反常,三月初的時候好幾陣寒潮反撲,弄得不少人都得了重感冒,
高級病房內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一束粉白色的百合擺在床頭,含苞的花蕊開得爛漫美麗,
mia帶著口罩,坐在白若薇身前,
“去除標記是大事,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一系列的損傷,白,你不應該這麽著急的。”
“就算是為了治療腺體異常,你也應該在進行更加詳細的檢查後再進行,而不是像現在這麽倉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