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師眉目一斂,
“你哪來的記者”
“我說的是沒新意,我有說沒靈魂沒深度”
“我研究瓷器快五十年了,還不敢說我的作品有靈魂有深度,你拿這麽大的帽子扣給這些新人設計師,你覺得合適”
那記者頓時冷汗涔涔,
助理則嫻熟的把這個問題滑了過去,
“各位為記者朋友,還是讓我們把更多的時間留給場上的新人設計師吧。”
多虧了助理這句打岔,那記者像劫後餘生似的,一溜煙兒的離開了。
趙大師隨意的來到展台面前,
他面前的第一個作品,就是宋識舟燒制的以四季為主題的瓷器,
趙大師的眼神有些挑剔,
“主題有些古板老套,但上色還算大膽,這瓷是你燒出來的”
宋識舟搖搖頭, “瓷器是專門的師傅燒出來的,上面的彩繪是我獨立完成。”
他露出一個然的表情,留下一句評價,
“基本功很重要。”
這評價十分簡短,說完,趙大師便要離開了。
宋識舟趕緊叫住了他,
“老師,您請等一下。”
“瓷器的事,我向您道歉。”
趙大師一頓,好像在努力思考她是誰,她說的事又是什麽事,
“瓷器是你砸的”
宋識舟一頓,搖搖頭。
趙大師笑了一聲,
“那就是了,既然不是你砸的,你和我道什麽歉”
“不是你做的事情也往自己身上攬…你是聖母,還是菩薩”
“這個世界上沒什麽完美的,除了死人,”
他的眼神落在宋識舟的身上,
“我看你好像還好端端的活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