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白先生的死,陳議長應該知道是您做的了。”
看吧,這就是另一個理由。
想到這裡,白若薇的眼睛不禁緩緩垂下,
白若薇的面前擺著一隻杯子,杯子和橙子是兩個毫不相關的東西,可是她現在莫名想到那天,她在宋識舟面前,為她剝了一隻橙子的畫面。
她剝橙子的動作金貴優雅,修長的手指沒有沾染到半點汁液,她將橙子用小刀切好,笑著遞到宋識舟的面前,
白若薇一瞬間不禁有些恍惚,
她攤開掌心,看向自己的一雙手,
她也是用這雙手毒殺白先生的嗎
突然之間,白若薇笑了一下
或許她在別人面前展露的是殘忍冷漠,但是她在宋識舟面前,表露出來的永遠是滿滿的愛。
她耳邊傳來mia的一聲嘆息,
“白小姐,所以現在如果陳議長阻攔,如果她不同意您和宋小姐的婚事,我們應該…”
那她就繼續追。
那她就繼續展示她的誠意,用她有的東西和陳議長談判,
她本來就十分輕易的得到了宋識舟的原諒,既然現在宋識舟已經原諒了她,不管面前擺著什麽困難險阻,她都斷然沒有退卻的道理。
白小姐的心中傳來一陣飽脹的酸澀,
……。
小鄭開車很穩,在那場爆炸事故中,她只是受了輕微傷,或許是因為議院的每個人都是工作狂魔吧,所以小鄭很早便回來工作了。
議院對於宋識舟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她之前差一點在這裡任職,但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議長辦公室的面積很大,陳設和擺件無不透露著奢華,宋識舟坐在陳汀的對面,微笑著叫了一聲媽,
陳汀同樣笑著點了點頭,
“識舟,這段時間你恢復的怎麽樣,媽媽忙著議院的工作,所以不能經常去看你。”
宋識舟點點頭,
“出院的時候拍過片子,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陳女士目光關切,
“那就好。”
先是一陣不咸不淡的寒暄,陳汀哪能不知道宋識舟的情況呢最後話題又;落到了那個要緊的地方上,
“識舟,你和白小姐的婚期定下來了嗎”
宋識舟搖搖頭,坦誠的回答道。
“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白小姐最近又忙了起來,白先生新喪,她忙著處理監察院的事情,白若薇還是很有事業心的,副議長的任命書下來了,毫不意外的,人選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