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逢玉沒有回答他。
玉姐這副高冷的樣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對誰都是這副樣子,好像只有在面對宋識舟的時候才會溫柔一點,宋念初見怪不怪的打了個哈切,繼續指揮僕人幹活去了,
宋識舟搬去三區的消息,宋念初是知道的。識舟的房間不算大,但是自帶一個露台,夏夜的時候可以看到滿院的玉簪花,宋念初早就看上了,他想把宋識舟的房間改成書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說干就干,好不容易盼到宋識舟離開宋家,他興奮的連覺都不睡了,也要把她的房間騰出來。他指揮著僕人搬運東西,一件件舊物被放進紙箱子裡,看起來有些寥落。
宋逢玉的瞳孔震了震,聲音沙啞道讓人震撼,
“…你在做什麽”
宋念初一頓,表情有些疑惑,
“搬東西啊。”
在這個家裡,雖然宋識舟才是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姐,但是宋念初一直不喜歡她,反而對玉姐更親近一些,
沒什麽別的原因,因為玉姐比宋識舟更優秀,更得媽媽喜歡,他當然要和媽媽更喜歡的人搞好關係啦。
一想到宋識舟有好長一段時間要留在三區,宋念初的心裡便不禁傳來一陣暢快,語調也變得輕鬆起來,
“宋識舟不是去三區了嗎房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給我做書房。”
“我喜歡這個露台很久了,媽媽不是…”
回答他是的宋逢玉的一記耳光,
這一掌力氣很大,用了十成的力氣,宋念初的耳邊頓時傳來一陣抑制不住的耳鳴,
砰得一聲巨響,他順著柜子跌坐在地面上,
搬東西的家僕不禁頓住手腳,瑟瑟的看向兩人,
宋念初的臉上迅速浮起來一道紅痕,他的鼻子被打破了,血跡順著下巴淌下來,可是宋逢玉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宋念初瘋狂去擋,
“宋逢玉,你憑什麽打我!”
“你為宋識舟打抱不平,可是媽媽一早就答應我把房間給我了,有什麽事你找媽媽說去啊,你打我做什麽!”
是啊…
宋逢玉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媽媽不是一早就決定把識舟的房間給宋念初嗎
這件事她不是知道的嗎她當時沒有反對嗎還是媽媽一意孤行或者是她根本沒在意,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看著滿地狼藉,看著滿地識舟的遺物,宋逢玉的一顆心崩潰而無助的顫了顫,
“閉嘴!”
她的聲音嘶啞如沙,在低沉的黑夜裡聽起來竟然有些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