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兩天是陸明朝的畢業典禮是吧?」
程慕時在后座閉目養神,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是的,您要去一趟x大嗎?」
鄭曉理邊開車邊回應了程慕時,這可把一邊兒的陸明朝整糊塗了:「不是,不是兩天,是下周五,隔了十天的。不對……阿時,你怎麼不叫我朝朝了?」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們怎麼都不理我?你們說話啊……阿時,你看看我?曉理哥你怎麼也不理我?」
「我怎麼……碰不到你們?」
陸明朝的手直接穿過了程慕時的胸膛,一點都觸摸不到。
「所以,我是……死了嗎?」
「不去了,你抽空替他領一下東西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陸明朝還沒消化完自己已經是個鬼魂的事實,程慕時又說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了?你答應我了要去的不是嗎?你是在怪我食言了嗎?」
陸明朝急的團團轉,他說話沒人能聽到,他什麼也觸碰不到,明明是自由的魂體,卻好像被什麼禁錮在了這一方。
「你開空調了?這才幾月份?」
「程總,我沒開啊,您是覺得冷了嗎?后座有毛毯,您先蓋著,我把溫度調整一下。」
——回到公寓後——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程慕時將鄭曉理打發了回去,自己進了屋子,東摸摸西看看,對一切都很好奇,他隱約記得,這是他和一個人一起採購的。
將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他好像聽到有人在說:
「這裡可以放個衣架哎,你回來就可以把衣服換下來,屋子裡溫度很適中。」
走到餐桌旁,水壺邊有一疊小卡片,程慕時拿起來一看,卡片上印著字:按時飲水卡。
卡片上還有一行小字:每天按時飲水可獲得朝朝為你精心準備的小禮物一份!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我知道你開會忙,但你要多喝水啊,你看你嘴巴起皮了,會扎到我哎」
還有點緊張兮兮的:「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哦,我……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有好多聲音,隨著程慕時一件件物品看過去後,爭先恐後的鑽回他的腦子,他彎腰抱起陸明朝喜歡的小太陽抱枕輕聲道:「這就是我和陸明朝的家嗎?這些東西……是我和朝朝一起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