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時面色不虞,似乎是在責怪鄭曉理袒護伍月。
「哎呀,你看,這是我讓人調的監控。」鄭曉理連忙解釋,天地良心!伍月並不把他當做朋友,他有病啊去袒護伍月?
「明朝的杯子空了,被服務生收走了,伍月放下酒杯去這個角落接了電話,他們倆是錯開的。」
鄭曉理把手機遞給程慕時,給他解釋:「明朝回來的時候端的是伍月的杯子,那個杯子我讓人拿去化驗了,應該就是下在酒里的,這是他倆之間唯一共同接觸的東西。」
「他是想給自己下/藥?」
「應該是的,房間的鎖是他找人來做了手腳,所以酒店經理拿卡來刷根本刷不開,用鑰匙擰也開不了,最後是讓他們拿了工具砸開的。」
「他還在房間裡點了助興的香,這是沖我來的。」
「目前來看,是的,應該是想藉此機會和你在一起。」
程慕時冷哼一聲:「我知道,他是怕我把他送走。」
「所以報警的話,應該不會判太久。畢竟會判定他主觀意識上沒有謀害陸明朝……」
「呵,那他總主觀意識上謀害我了吧?」程慕時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語氣堅定的讓鄭曉理去處理後續的事情:「不用隱瞞任何證據,到時候全都移交給警方,該怎麼判怎麼判,等出獄後送他出國。」
「好嘞。」鄭曉理收好東西轉身要走,又折回來探了個腦袋:「你爸媽應該到了。」
「你欠收拾?什麼都給我爸媽說?」
「哎——!這可和我沒關係哈!酒店裡的人怎麼會瞞著你爸媽?」
鄭曉理在躲避炮轟這方面可謂是得心應手熟能生巧,飛來的紙糰子砸在門上,他迅速開溜。
「也是,我爸才是飯店東家。」
程慕時起身離開,去了陸明朝的病房,正巧遇見了出來的父母。
「慕時,你怎麼樣?」
時婉一臉擔心的走過來拉著程慕時,想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伍月沖我來的不假,但受傷的是照照,他身體不好,估計要遭罪。」
「年哥,這事你不要攔著,讓慕時處理。」時婉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分寸,有的事情就是要當事人自己出手才解氣。
程錦年拍拍時婉的背以示安撫:「我不會攔著的,他敢動手傷我兒子,我還能忍著?」
「你倆看我做什麼,你和明朝都是我兒子不行嗎?」程錦年對二人質疑的目光表示不滿,當他看走眼了不行嗎?他哪知道伍月這孩子越長越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