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班主任是個好老師,聽說這件事她最先心疼的是白羽,見到白羽的時候她揚起了巴掌,但隨即就握成了拳頭,只是拉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叮囑著。
至於說的什麼,白羽不太能記住,那杯果汁似乎在影響著他的思維。
只知道過了周末再回到學校的時候,學校要求禁止學生私自放學後去后街玩耍,學校和班主任都對周五晚上的事三緘其口,隻字不提。
但不知道怎麼的,這件事還是傳出來了。
不但傳出來了,還有照片。
照片就是白羽剛有意識,被警察照顧著的時候,那人給警察都打了碼,唯獨將白羽毫不遮掩的展露出來。
一時間,學校都傳瘋了。
哪怕學校出面澄清,白羽只是受害者,警方趕到及時,並未受到不法分子侵害……但這些,不是所有學生都能聽進去的。
班裡的學生開始孤立他,有的人假裝關心來問白羽細節,在騙取白羽的信任後,反而顛倒黑白大肆造謠。
相信謠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覺得學校的通告只是粉飾太平,在遮掩真相。
「難道我們是眼見為虛嗎?有圖有真相,為什麼要替白羽隱瞞?」他們如是說。
那群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端著自己的正義之槍,對白羽瘋狂開火,譴責他淫/亂、不檢點,罵他的成績是睡出來的……
哪怕有人想對白羽伸出援助之手,都被那群「正義之師」攔截:「他那麼髒,你要和他玩?你想成他那樣的人嗎?」
好心人畏懼了,不敢再表露自己的善意。
白羽沒有辯解過嗎?他講了的,他嗓子都解釋啞了,可無人在聽,無人在意。
他們只想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至於白羽所說——你在說什麼?
老師們也試圖改變風向,可他們越想給白羽澄清,狂歡者們越堅定信念。
狂歡者不會在老師面前搞什麼大動作,但背地裡小動作不斷,老師怎麼護得過來?
恰好白羽的嗓子也啞了,班主任勸說他退出六一的節目。
「你嗓子啞了,詩朗誦就算了吧。一個班只能出一個節目,咱們班的林珊主動來替你,只不過表演的節目改成了獨舞。」
白羽能意識到老師想要保護他的心意,點點頭同意了。
最後還是他的班主任,主動和學校商量,將白羽作為推薦生,跟著班主任去靜蘭中學讀書。【班主任是因教學成績優秀正常調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