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大雪依舊在揚揚灑灑的落下,屋內溫暖如春且香氣撲鼻,五人默契的以飲料代酒,說說笑笑中拉進了彼此的距離。
陸明朝只覺得這是他近一個月以來,頭一次吃出滋味的飯菜,好像心裡有塊大石頭被搬開,食物都能順暢進到胃裡,吃什麼是什麼,不再味同嚼蠟。
「我怎麼總覺得明朝在怕我?我是警察不是匪徒啊!」万俟川忍了許久,終是忍不住開口問詢。
陸明朝心虛的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開口:「我以為你是來告訴阿時,五年前那個案子的。」
吃飯的時候,程慕時徵得陸明朝的同意,簡單告知了兩人大概,所以万俟川他倆多少算是清楚了原因。
「不不不,那不是我負責的案子,沒有當事者要求或者是辦案的需要,我自己不能私自去翻閱查看的。」万俟川連連搖頭,一臉的『總有刁民想害朕』,他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我還在實習,才不會違紀,程慕時求我我都不會去看的!看了我就不用想畢業了。」
「想多了,我不會求你的。」程慕時把頭埋在陸明朝肩上,笑的見牙不見眼:「我的朝朝會自己告訴我。」
「嘖嘖嘖!戀愛的酸臭味!」万俟川扇了扇面前的空氣,好像真的有東西臭到他似的。
「嘖嘖嘖!有人殺狗!」鄭曉理也加入万俟川的隊伍,只不過被万俟川毫不留情的踢了出來。
「你算什麼單身狗?有個鄭曉信還不夠?」
「天殺的,你再提我哥我打死你!」
「我可沒瞎說,你喝醉的時候電話可是打給我了,你答應的錄音還是我發給鄭曉信的。我和錦鯉才是一個隊伍的!」
猛然被提名的錦鯉連忙澄清:「少來,我有喜歡的人,下學期就要表白了,你少咒我!」
「狗東西!我就說我哥哪來的錄音……你別吃了,你滾!」鄭曉理臉都羞紅了,好好好,他就記得那晚好像沒打給鄭曉信的,但是第二天去翻通話記錄的時候,確實有和鄭曉信的通話記錄。
不盡如此,鄭曉信還給他發來了錄音……搞半天,這好事是万俟川乾的。
「我丟,殺人了!程慕時你不管管?」
任由倆人鬧作一團,程慕時趴在陸明朝脖頸兒那裡不想動彈。
陸明朝臉也發熱,他不好意思的推推程慕時:「阿時,你快起來……」
「不去,只想跟老婆貼貼。」
「說好了只能私下叫的!」陸明朝的耳朵都像是熟透了,錦鯉就在他邊上,他是真怕錦鯉聽到。
程慕時把手從陸明朝的衣擺下伸進去,捏著他的腰,附在陸明朝耳邊輕語:「沒事,他們聽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