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時正忙著把錄音轉文字,整理剛才的每一條要點,沒空和万俟川扯皮,但万俟川還是湊了過來,賤兮兮地開口:
「哎呦,記得還挺詳細。我記得你記憶力挺好的啊,短短几行字你不掃一眼就記住了嗎?還整理這麼仔細,你要考研啊?」
「万俟川,你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單身嗎?」
万俟川眨眨眼睛,誠實得氣人:「嗯?為什麼?」
「……」
程慕時抬頭瞅了他一眼,默默坐遠了一點。
「阿時!」
陸明朝個歸籠的鳥兒一般奔至程慕時面前,有點開心的和他講:「楚筱姐說我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心理壓力太大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真好,那朝朝寒假有什麼打算嗎?」
程慕時沒有拆穿楚筱善意的謊言,陸明朝是敏感的,告知病情有可能會加重他的心理負擔,倒不如說是壓力作祟,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想想……你說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那我想跟蘭姐去學茶藝,還想去花店學插花。」
「好好好,你想學什麼都等之後再說,咱們先回家,我馬上就要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
万俟川攔住黏糊的兩人,一心只想回去補覺。
楚筱約摸是工作結束後懶得應付他們,沒有再露面過,程慕時等人在前台處交完費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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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住院的時候,就很喜歡吃這家的藥膳,回來之前就給他們發了消息,想必現在已經送到了。」
程慕時開了門,牽著陸明朝進去,果不其然,餐廳的桌子上擺著一個保溫袋,上面還印著藥膳的logo。
「你忘記關門了嗎?」
陸明朝瞅瞅藥膳又回頭看了眼大門,他怎麼記得走的時候門關好了呢?
「我請了阿姨來收拾衛生,讓她幫我拎進來的。別瞅了,阿姨已經走了。」程慕時將陸明朝的厚衣服掛好,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將他的髮型揉亂。
「你又揉我頭髮!」
「揉一下又不會壞。」
「……會揉亂的。」
陸明朝按著腦袋跑進衛生間,程慕時這都什麼毛病啊?怎麼就喜歡動手動腳呢?他又不是什么小手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