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風涼話,找不到宋望瀟,這個計劃就是個泡影,你我誰都得不了利益!」
「宗主,現在這種情況,你我皆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線斷則死,還望宗主多多思考,魔族的萬尋之術也該用上了。」
「本座自有打算,還輪不到你來指示我!」
巫千山心口大顫,使用萬尋之術他就要和著不人不鬼的東西共用一具身體,他自然不願意。
巫千山雙手結印硬生生將那道聲音壓了下去,而後看向面前一團亂麻的地面,憤怒地執手一揮打不跨開了宗主閣。
就在巫千山離開閣內不久,宗門一處無人的角落,有什麼東西突然閃了一下,而後在無邊的黑暗中竟憑空出現兩抹人影。
宋望瀟站定後謹慎地看向四周,見滿是寂靜並沒有什麼人在,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我們,為何要來這?」江辭霜看著面前黑夜中華麗的宗門建築,微微蹙眉。
「我之前在此地修行過一段時間,有些東西忘在了這裡,趁著夜晚四下無人,我們趕忙去拿回來。」宋望瀟不知要怎麼和她說徙翊宗的陰謀,只能這樣含糊道。
不過江辭霜想來不會多問,只聽完之後就在等待她的動作,完全相信了她。
宋望瀟心間流過溫暖,而後抬腳向遠處走去。
她話說得也沒錯,徙翊宗會在每一個關門弟子的院中立下一塊石碑,上刻著弟子的生辰八字和入門時間,說是此石碑可作為弟子是徙翊宗弟子的證據也不為過。
宋望瀟對體內的魔氣很是在意,她想去自己的院中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憑據。
憑藉著原身的記憶和在原主看到的劇情,二人避開宗門巡邏走在無人的小路,很快便來到了位於宗門角落裡的她的院子。
出乎宋望瀟意料的是,原本她以為早就結蜘蛛網的無人進入的院子,此刻靠近她居然感受到了裡面劇烈的靈力波動,宋望瀟腳步一頓,警惕看向院中。
比她更早感應到的是一直跟在她身後的江辭霜,江辭霜看向不遠處隱藏在黑衣中的院子,又看向身前的宋望瀟,神色有些嚴肅。
「有人在我的院子裡。」宋望瀟篤定道,而且這靈力波動非常之大,單憑在外面宋望瀟就能感受到處於院中人的修為之高。
能有這麼高修為的,除卻蹤樾就是宗主巫千山了,而此刻蹤樾已經被宗主派去參加觀岐門的宗門大會,在這裡的就只有宗主了。
這麼晚了巫千山怎麼會在她的院中?
宋望瀟轉頭看向身後的江辭霜,見她也是目光緊盯著面前的院子,垂在一旁的手微動,星星點點靈力匯聚在她的指尖,便放棄了前去查看的準備,現在還不能和巫千山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