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瀟瞳孔微瞠,她緊緊看著面前的女子,眼眸震驚又疑惑,有什麼話想要問出卻被她吞下,最後她緩緩啟唇。
「多謝。」宋望瀟接過丹藥,將丹藥吞了下去。
她沒去問花歸塵是如何知道的,也不追問她察覺了多少,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花歸塵肯將丹藥給她,幫她遮掩下去,無論她是有什麼目的至少現在對她還是有利的。
花歸塵見她沒有任何遲疑地將藥吃了下去,微挑眉:「亦竹如此信任我,就不怕我在裡面下毒嗎?」
宋望瀟將木盒合起放進儲物戒:「不會,現在這種情況,你殺了我就等於任由自己困在困境之中,他們應該不會接受一個殺了自己同伴的人。」
花歸塵聞言彎眸一笑,額間妖魅的紅花愈發鮮紅:「原來如此,亦竹甚是聰明。」她的聲音婉轉,尾音想帶了鉤子,宋望瀟都快懷疑花歸塵不是修士而是一隻花妖。
「對了,藥效只有七天,七天之內我們必須離開魔界。」她徐徐道。
「有情況!」不遠處突然傳來稽思雲的聲音,宋望瀟二人對視一眼,表情嚴肅,接著快速奔去。
二人破開霧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幾個修士正把一個男修按在地上,男修臉色灰白,目呲欲裂,雙目充血,不斷有白沫從他的口中溢出,他大聲嘶叫發出野獸震怒的聲音,想要掙脫束縛。
「不知為什麼,剛剛還安安靜靜的他突然暴怒,誰也不認,看到人就殺。」一個修士緊皺著眉捂著自己被那人利爪戳破的手臂,汩汩流血。
「他被凶獸傷到了,凶獸身上帶著的毒進入了他的身子,小心不要被他傷到。」宋望瀟看到男人身上不斷盤桓著的黑氣,這個男人早就已經死了,現在是被黑氣操控。
這頭凶獸比她們想的還要難對付。
被男人利爪傷到的修士面色一白,渾身顫抖,還未說出什麼話,就聽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嘶吼,聲音震怒樹木草木盡折,幾人緊緊捂住耳朵耳膜發出劇烈的痛,一瞬間以為自己快要失聰。
被壓著的男人渾身氣勢暴起,瞬間將幾人掀飛,他嘶聲喊叫,站起還未衝出就被一道遮天蔽日的陰影遮住,而後被一張血紅巨口吞了進去。
不過幾息,巨獸就從幾百米處瞬間沖至幾人面前,將此人吞盡,它鮮紅的舌舔著唇眼睛發出魘足的精光。
宋望瀟皺著眉看著它,握緊手上靈劍,眾人慢慢變著步伐逐漸將巨獸包圍其中,趁著巨獸吃飽之際眾人同時向它衝去。
巨獸暴怒一聲,嘶吼著想要跳開,卻因為塊頭大硬生生挨了幾劍,頓時暴怒起來,利爪憤怒地朝著眾人揮去,宋望瀟抬劍防守,同時另一隻手在空中不斷畫著符咒攻擊凶獸。
「這頭凶獸的皮毛太厚了,這麼下去遲早會耗盡我們的體力。」她大聲喊著,同時不斷避開凶獸的攻擊,她猛地發現凶獸雖然全身皮毛異常厚,可一雙眼睛卻是沒有任何防護,她心一跳,忽視了巨獸朝她揮來的一掌,她抬劍去擋卻迴避不急,硬生生後退十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