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過去百年,魔尊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或許您的夫人早已轉世投胎,您也應當放下了。」
她將自己作為第三方,親自將她們二人的感情畫上了句號。
江辭霜定定看著她,眸色一片顫抖,似是還未從她的話中反應過來。
「不可以的,阿瀟,你不可以這麼說!」她雙目顫抖,身上抑制不住的魔氣又肆虐地朝宋望瀟湧來,想要困住她,將她永遠圈在自己的懷中,只能在她的身邊。
什麼向前看,什麼都過去了,她的阿瀟明明就在這裡,她們說好了要做道侶的。
宋望瀟卻在此時陡地祭出了長劍,她站在遠處指著江辭霜,眸色冷冷掃著江辭霜:「魔尊殿下,如若還想用魔氣困住我,休怪我刀劍無眼。」
江辭霜驀地恢復了神智,但是相比自己再次不受控制地滋生那些陰暗的想法,她卻被江辭霜冰冷的目光徹底定在原地。
「阿瀟……不要這樣看著我……不可以。」她真的會控制不住。
江辭霜渾身的魔氣翻湧著,同時緊緊盯著是我,仿佛她是什麼可口的食物般垂憐,宋望瀟厭惡這些魔氣,也不想繼續同江辭霜交涉,她轉身收回劍快步離開院子。
「此處院子魔尊若是喜歡就請收回吧,我就不奉陪了。」
正巧此時院外突然走來一人,宋望瀟定睛看去,見是花歸塵。
花歸塵走近一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江辭霜,她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臉色當即灰白。
她快步跑至宋望瀟面前,扯住她的手腕,對著面前渾身發顫異常虛弱的江辭霜道。
「魔尊大人,我同亦竹還有要事商討,便先走了。」說著迅速拉著宋望瀟離開院子。
院中皎潔的月色落在黑雲翻湧的魔氣中,深深陷在了魔氣中再無法分辨,江辭霜看著她們相伴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身上的白色絲織長衫緩緩滲著鮮血,逐漸被染紅,直至隱在這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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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瀟走出來後就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此刻滿腦子都是剛才再院中同江辭霜的交涉,早已沒了去藏書閣的打算。
江辭霜憑什麼會以為她會見到重新穿白衣的她,會再次不顧一切地愛上她。
江辭霜既然可以在當時兩人初見就撒下這麼大一張網,她也有理由懷疑她此刻莫名其妙來的濃重的愛意全是誘騙她深入的陷阱,等她再次愛上江辭霜時候,就是她再次被殺身碎丹之日。
這麼矜貴的高高在上的仙尊,從本該化神轉而墮入魔道,變成人人唾棄的魔尊,她想再次殺掉她的概率遠比真正愛上她的概率要高。
宋望瀟越想心越發顫抖,她本該就此安安靜靜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的,為何又讓她碰到江辭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