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瀟皺眉:「江辭霜你真的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嗎,這些都沒有用,你一定要這麼……」
「阿瀟前幾天忙碌了這麼久,只睡了幾個時辰一定還困著,我們先睡覺好不好?」她輕飄飄的開口,語氣溫柔到宛若聽到了最動聽的歌謠。
宋望瀟卻覺得那是引誘入蛇蠍的漩渦,她想開口反駁,卻又好像真的是忙碌了許久沒有休息般困倦起來,她眨眨眼看向懷中縮成一團的江辭霜,感受著自己垂下的手被江辭霜牽著落在她的腰身,同她相擁,最後沉沉睡了過去。
額頭覆上唇瓣,女人深深一吻,帶著纏綿悱惻的愛意,而後盯著熟睡的宋望瀟,心中情緒翻湧。
再次甦醒過來,宋望瀟抬眼只看到朦朧紗帳,她下意識想起江辭霜的那句話,下意識向身旁看去,卻只見已經冰涼的被錦,江辭霜早已不在她的身旁。
宋望瀟扶了扶頭,腦袋昏昏沉沉的,她起身下床,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裡。
此處的殿很安靜,空氣中染著淡淡的香,很是好聞,宋望瀟從未來過這裡,應當是江辭霜入睡的宮殿。
她走到鏡箱旁,本想梳下凌亂的頭髮,餘光探向鏡中便看到了脖頸的紅痕,星星點點路過鎖骨落入純白裡衣中。
宋望瀟盯著那深深淺淺的痕跡,想起昨晚江辭霜在她耳邊的纏綿和輕喘,覺得江辭霜現在是真的瘋子,不管不顧只相信自己認定的瘋子。
她看著自己在鏡中的面容,看著自己的臉頰,這才發現她已不是之前吃過花歸塵給的丹藥後變的另一副樣子,現在已是她原本的面容。
原來她足以睡了兩天,第七天已過,她想再怎麼掩飾自己都不行了,不過江辭霜也早就識破她的偽裝了,遮不遮掩面容都沒用。
她的衣服外衣被人拿走,床尾放著一床月白的衣衫,她也沒糾結,打開穿上了。
想起昨晚江辭霜說的那些話,心中只覺好笑,江辭霜口口生生說愛她,說會補償她,可是碎掉的那顆內丹就算再怎麼凝成也不是那一顆,一劍穿心的身子就算再修補也掩蓋不了心中的傷口。
她同江辭霜之間本就太多孽緣,隔絕如深淵卻依舊在糾纏。
宋望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脖頸上星點紅痕也沒遮掩就走了出去直奔魔宮外。
她已經昏睡了兩天,這兩天花歸塵的傷勢可還好。
循著記憶,宋望瀟穿過東門來到了熟悉的醫館前,館中的醫者卻好像早就知道她回來似的,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同身旁的小童說了幾句話就繼續救助其他傷者。
小童將藥放下,走到她身旁:「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