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這個世界,同江辭霜接觸的時間最長,自己最濃烈的愛與恨都給了她,江辭霜對她而言意味深重,只能用時間消散她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初不該領著你一起走那條路的,如果我們能在那裡繼續待一段時間不貪留那批貨物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碰到江辭霜了,真的對不起。」花歸塵忍不住哽咽,她太自責,宋望瀟此刻渾身陰鬱,她的每一分變化都令花歸塵後悔。
宋望瀟起身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
「不關你的事,我和她註定要遇見的。」她抬眸,也註定糾葛不清。
「早在我們去牽邸宗的時候,我就已經見過她了,當時我以為是幻境,後面發現是真的江辭霜,然後又在魔界遇到,江辭霜其實一直都知道我是我,不關偽裝,所以我們註定要遇見,這無法阻止。」她安慰道。
花歸塵皺眉:「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她嘆口氣,有心無力。
「放心,以後不會了。」宋望瀟淡淡開口,神色是異常的冷漠,宛若寒冰。
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花歸塵轉頭,看向重新設下重重禁制的魔宮,在夜色的遮蓋下宛若囚籠,面色沉重,她轉身快速向前奔去,直奔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她蹲下身喘著氣。
不知過了多久,花歸塵起身面色凝重,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她緩緩打開,上面印著一道程序極其繁雜的法陣。
這是剛才宋望瀟來到她身旁時無意間塞進她衣袖中的,在江辭霜的視野之外,無人知曉。
是宋望瀟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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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望瀟在魔宮慢慢散步,心裡盤算著花歸塵離開的時間,抬眸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女人。
女人一身白衣,周身的魔氣肆虐將她的衣衫盡染成墨色,隱在夜中宛若蟄伏的惡鬼,這些天江辭霜似乎越發不能控制自己的魔氣。
看到宋望瀟看她,江辭霜沒再停留,抬腳向她走來。
「阿瀟,剛剛和她聊的什麼?」她開口,聲音暗啞。
宋望瀟蹙眉,覺得好笑:「我同她說了什麼,魔尊大人不是很清楚嗎?」
表面上的離開是江辭霜僅能做出的讓步,魔宮內到處是江辭霜設下的禁制,她幾乎無時不刻都在關注宋望瀟,怎麼可能不知曉她同花歸塵的談話。
江辭霜面色一頓:「阿瀟,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低下眸子,似乎再也不能承受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