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霜看到了她,虛弱的身子仿佛注入了活力,渾身如針刺般的淬骨疼痛好似都消減下來,溢出的魔氣安靜的回到了靈海,她蓄起力氣朝著宋望瀟走來,藏在懷中的秘器好似在發著燙,心臟都在顫慄。
宋望瀟看著她步履蹣跚朝著她越來愈近,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似有若無的血腥氣息。
宋望瀟皺眉,冷道:「魔尊殿下有何貴幹。」
江辭霜的步伐頓住,宋望瀟了無情緒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將她雀躍的心澆灌,寒冷滋生。
江辭霜張了張唇,想說她有東西想送給宋望瀟,可是宋望瀟的眼神是這麼冷漠,她竟有些不敢拿出,整個人就頓在了宋望瀟的面前。
宋望瀟見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也不說話,嘆了口氣,從她身側離開,她聞到了更加濃厚的血腥氣息,但只是皺了下眉,並未放在心上。
江辭霜做了些什麼,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直至腳步聲逐漸消失,江辭霜這才如夢方醒般忙轉身看她,宋望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夜中,她顫了顫唇,下一秒唇角溢出鮮血。
仙族宗門的實力不是區區一場戰鬥就可以擺平,聽絕眾人的困魔陣令她渾身魔氣不斷絞著她的內丹,渾身傷口不斷溢血。
江辭霜為了蓄靈器同他們周旋耗費了眾多魔力,她本就心魔滋生,此刻遭受著異於常人的反噬。
她伸手,掌心盈盈淡光,而後緩緩浮現一塊圓潤的青白玉石,這便是仙族秘寶——蓄靈器。
玉石溫熱,不斷朝外散發著純粹的靈力,每一分都深深剜痛著江辭霜的血肉,絞著她體內的魔氣,江辭霜卻握緊她,任由傷口溢出鮮血,半邊身子因為疼痛已經麻木。
之前的玉佩不小心摔碎了,她想再為宋望瀟製作一枚玉佩,讓宋望瀟一直帶在身上。
阿瀟的身體虛弱,有了玉佩就會更好的修煉。
江辭霜探手伸向腰間的玉佩輕輕摩挲,指尖掠過中間裂紋,留下一道血痕。
她想一點一點彌補自己的錯誤,想讓阿瀟再一次慢慢地愛上她,她不能沒了宋望瀟,宋望瀟是她的所有,她不能失去自己的所有。
即使希望微茫,她還是想飛蛾撲火,為了那一絲的可能。
殿內紅燭長燃,燭火跳動,燃起一聲聲抑制不住地低嚀。
江辭霜半闔著眼,體內魔氣反噬令她五臟具斷,可身上卻燃著火般不斷絕,冰火兩重天般沉淪又窒息,引著她不斷顫慄。
江辭霜抵在宋望瀟肩膀,微微喘著氣,臉頰泛紅,她這幾天一直在雕刻玉佩,再加上反噬,身子無比虛弱,早已受不了這麼重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