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行聽告訴我,我的靈體在同悉獸的交戰中靈丹吸收花深之地純粹的靈氣,意外凝得了最後的幾分,我現在已是全身。」
她的聲音淡然,卻能讓人聽出她摻雜在其中的激動。
花歸塵猛吸一口氣,竟不知該作何反應,猛地向前抱住了宋望瀟,而後鬆開。
「真的!」她欣喜若狂:「再好不過了!這樣你的修為就會像修仙者一般可以徐徐遞進了!」
宋望瀟:「的確,行聽說我靈體吸收了純粹的靈氣,以後的修行會比常人簡單些。」
她說著不由自主彎唇,好似她自己也對之後的事情一片明了,心中鬱積消散。
「那這般,此次秘境之行有了你應當會順利許多,而且秘境中的靈氣你也可以熟練運用,到時對你的修為的增進又是奇效,今日真是好事連著!」花歸塵道,很是欣喜。
「對了,不日之後我們將會隨著各宗門一同前往秘境,你身上被悉獸傷到的傷如何了?」花歸塵擔憂道,秘境雖然珍寶數不勝數,可伴隨著的危險也愈發深刻,如果宋望瀟的傷勢還未恢復,她有些擔心宋望瀟受傷。
宋望瀟低眸沉思些許,緩緩道:「傷勢恢復得還算順利,以防萬一我會去靈泉泡一泡的,不必擔心。」
花歸塵這才放下心來:「這樣也好,靈泉對身子的修補有著很好的功效。」
她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囑咐的話,便聽到房內忽地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是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碎開的聲音。
宋望瀟猛地回眸,抬腳走進院中推開房門,便看到房中的江辭霜正怔愣著低著頭,地面上是方才宋望瀟端過來的湯藥碗,只是湯藥已經喝完,地面並沒有藥漬。
花歸塵目光掠過江辭霜,落在宋望瀟的身上,微微蹙眉。
宋望瀟抬眼看向江辭霜,卻撞入了一汪霧氣瀰漫潮濕泛紅的眼睛,深邃如海淵,漩渦般要將她吸進去。
宋望瀟移開視線,心裡有些好笑,這副做錯事的樣子可真是楚楚可憐,可她卻眸色沒有什麼情緒,例行公事般冷冷開口。
「可有傷到?」
江辭霜有些發抖,她像做錯事的小動物般低著頭,眉眼微微耷拉,她當時聽到宋望瀟很開心輕鬆的聲音,她已經許久沒有聽到她這般輕鬆愉快的聲音,心中有些激動,手中不斷摩挲的藥碗沒有拿穩,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摔碎了。
本以為會被宋望瀟厭惡,卻聽到她詢問自己可曾傷到,江辭霜心中被海水漫過,苦澀和甜意撕扯著她。
她搖搖頭。
宋望瀟看向地面的藥碗:「罷了,你多去休息,應當是身子虛弱導致的,這藥你還需多吃幾天。」
江辭霜:「這些瓷片……」
「這小事,不必擔心,不過是一個瓷碗,閣中有的是,道友不必擔心賠償,我花滿閣可不是心胸狹隘之地,是吧望瀟。」花歸塵搶先道,消解了屋中冰冷的氛圍,她伸手施法,地面瓷片飛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