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霜是個瘋子,宋望瀟也成為了瘋子。
宋望瀟想了太多,情緒跟隨著起伏翻湧,她早已精疲力盡,再一次檢查了江辭霜的傷勢確保她傷勢穩定後,她再也支撐不住,倒在火堆旁沉沉睡了過去。
洞穴再次恢復了安靜,唯有火焰的嗶啵細語,江辭霜緩緩睜眼,羽睫微顫,她墨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浮著熹微光亮。
江辭霜起身,看著沉睡著的宋望瀟,眸光瀲灩,眼底是她驚心動魄的愛意。
也許只有在宋望瀟無意識的情況下,她才能完全顯露自己洶湧偏執的愛意。
她走至宋望瀟身旁,躺在她的身旁怕驚擾宋望瀟的睡意輕輕環住了她,顫抖著的眸子病態般地看向她。
她貼著宋望瀟的胸口,感受著她心跳的跳動,啞著嗓音開口,聲音凝澀。
「你不是我的情劫,不是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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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霜的身子果然如她所說的那般,翌日就已經好轉了許多,江辭霜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宋望瀟心口卻猶如堵了一塊石頭。
在滿是靈氣的情況下傷口依舊恢復地如此快速,任誰都知道是之前受傷頗多導致身子已經會自然修復外傷。
宋望瀟心口酸澀,想說什麼話語在喉嚨里轉了轉終究還是被她咽了下去。
已經決定再不相見,再多些糾葛不過也是徒增困惑。
二人在洞穴內修養了幾天,宋望瀟也不想去想什麼自己的身世了,目前這種情況,再加上或許還有修士在追蹤著江辭霜的魔氣,她和江辭霜兩個傷者,對上這麼多人,根本打不過。
宋望瀟只願她們二人能夠安全出了這個秘境,然後……再不相見。
她用靈氣探尋四周,沒有得到其他人的氣息,提起的心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同宋望瀟每日謹慎的狀況不同,江辭霜卻好似又回到了之前二人在觀岐城的模樣,每日都安靜坐著,什麼都不做,只看著宋望瀟。
江辭霜身上的傷勢每日都在癒合,她也不多說什麼,儘可能感受宋望瀟在她身旁的一分一秒,安靜到宋望瀟都有些害怕她在出去之後會做些什麼極端的事。
江辭霜彎唇,眸色溫柔寬慰她:「我不會做這些的,阿瀟讓我好好生活,我便不會再做這些。」
她做了太多令宋望瀟傷心的事情,只願這次宋望瀟不再這麼厭惡她。
她牽住宋望瀟的手,將宋望瀟的觸感刻在她的骨子中:「阿瀟說什麼,我從不會逾矩。」
江辭霜的眸子永遠都是含著愛意,就這般不加掩飾看著宋望瀟,宋望瀟卻偏頭避開她的視線。
「那再好不過了。」她只生澀道,抽出自己的手,徒留江辭霜傷心的目光,只覺得心口被刺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