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三天,我也休息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準確的時間。」宋望瀟看向空中強烈的日光,擔憂著她身上的傷:「我們先離開這裡,找一找出口吧,雖然她們說秘境的出口已經關了,但是這麼大一個秘境,應當還有不為人知的出口。」
「好。」江辭霜只道,只要能同宋望瀟在一起,她做什麼都無怨。
宋望瀟看向江辭霜,對上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眸子,一顆心下意識地微微痙攣,她抬手扶住江辭霜的身子,兩人的距離陡然靠得更近,緊貼著,江辭霜嗅到屬於宋望瀟身上的淡香,感受到宋望瀟的胸口,隨著呼吸柔軟觸碰她的手臂。
本想說自己可以行走的話被她吞下,她默不作聲的任由宋望瀟扶著,渾身軟若無骨地靠在她的懷裡,藏在散落長發間的耳尖泛著粉意。
-
宋望瀟擔憂江辭霜的眼睛長時間受到日光照射恢復的時間會愈發變長,便用儲物戒中的衣衫做了眼紗蒙在江辭霜眼上,遮擋著陽光。
她很小心,即使這白沙薄如蟬翼且透氣,她還是害怕會令江辭霜感到不適,因此繫著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
江辭霜穩穩坐著,嘴角彎起,格外享受宋望瀟對她的關心,恨不得將這一刻延長至永遠。
二人這般平和地在一起對江辭霜來說遙遠到記憶似乎都已經記不清了,她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的眼睛慢一點痊癒,想要享受二人繼續安和的生活。
二人白天休息,夜晚借著月色在林中穿行,雖說夜晚凶獸較多,但是與白天猛烈的陽光會令江辭霜不適來說都不值一提。
兩人慢慢趕著路,不知不覺竟來到了秘境深處。
宋望瀟感受到這裡的環境格外靜謐,入目皆是參天巨樹遮蔽著光線,四周的花草的高度也早已蓋過兩人,她攙扶著江辭霜,一手揮劍斬開眼前植株。
濃郁純粹的靈氣包裹著兩人,江辭霜只覺得身上的傷勢都隨著靈氣的滋補而改善,但她的心並沒有輕鬆,反而高懸而起。
懷中的江辭霜已經許久沒有同她說話了,只是在再也承受不住時才會輕咬唇瓣齒間溢出輕呼,聲音輕柔卻令宋望瀟心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對她來說溫潤如水的靈氣對江辭霜來說就是攙著毒藥的利刃,靈氣每濃郁一分江辭霜傷勢便會疼痛幾分,傷勢久久不愈,可江辭霜硬是一句話都不說,只靠在她懷裡的時候壓著痛。
察覺到身前人停下腳步,江辭霜恍惚的意識逐漸回神,她抬手輕攥宋望瀟的衣袖,擔憂問道。
「怎麼了?」
宋望瀟低眸看向她,一雙眼眸盈著顫動的水:「我突然想到,在這四周或許有些有用的草藥,可能對治療靈丹的傷勢有奇效。」
她在花滿閣的那幾年,曾在無聊時去找行聽,也跟著行聽學著辨認一些草藥的樣貌,方才在路上她已經見到了不少的草藥,但要不就是太小要不就是沒有太好的功效,她還沒有找到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