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是她越發對宋望瀟的感情貪得無厭, 是她對宋望瀟的私有欲作祟。
江辭霜眷戀地看著面前倒在床上面容恬靜的女人, 心中翻湧的情緒想讓她將這番情景緊緊刻在心裡再也不忘卻。
抬手觸碰宋望瀟白皙的臉頰, 稍不注意施加了幾分力氣, 令宋望瀟的臉惻染上粉色。
江辭霜著迷的看著她,眼睛不敢眨,萬分眷戀同宋望瀟在一起的時光。
突地, 江辭霜眉間緊蹙,額頭滲出大片冷汗,她忍不住彎下腰,抬手放在胸口,用力攥著胸口處的布料, 手背突出青筋,渾身散發森森寒意。
另一隻手施法,驅動體內魔氣想要暫時壓制那突然發作的寒毒, 卻因為那寒毒太過深重一時遭到了反噬。
江辭霜眸色猩紅,怕自己的異常被宋望瀟看到, 慌忙抬腳離開了房間,卻撞見了端著湯藥正欲走進去的行聽。
行聽被她突然的開門嚇了一跳,手中的湯藥險些從碗晃出,她忍不住蹙眉。
江辭霜作揖:「抱歉。」而後抬腳就要離開,體內的寒毒令她渾身發著抖,靈筋似在被完全冰針扎著,密密麻麻的痛。
行聽瞧著她面色有些古怪,自然也發現了她身上散發的含義,回想起之前在河邊發現兩人的情形,心中頓時有了眉目。
她抬手攔住江辭霜,顧不得手上湯藥,看著江辭霜眉目冷冽。
「魔尊有了寒疾為何不去找人醫治?偏要苦苦受著?」她皺眉,身為醫者並不願看到有人因為傷病痛苦,更何況面前這人是她朋友的……相關之人。
江辭霜緊握著拳,克制著體內痛苦,指甲刺破掌心流出鮮血,她看著行聽,淡淡笑了下。
「醫治如何,不治又如何。」
行聽皺眉,有些沒明白江辭霜的話。
江辭霜卻已經將寒毒再一次忍了下去,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她接過行聽手上的湯碗,端著準備走進房間,走至門旁時腳步卻忽地一頓。
「還請閣下不要告訴阿瀟,我怕她會多想,多謝了。」
行聽看著她一副對自己身子無所謂的樣子,不滿地皺眉,站在門口看著江辭霜動作輕柔的為宋望瀟餵著要,眼眸眷戀情深。
她的視線卻在江辭霜掌心被指甲劃出的傷口上頓住,神色複雜。
她轉身,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關上門離開了。
江辭霜依舊溫柔餵著宋望瀟,動作絲毫未變,只有微微發顫的雙臂顯示著方才她經受了何種痛苦。
因著江辭霜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宋望瀟身上的傷迅速好轉,混沌昏迷的意識也逐漸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