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都做好了再也不見面的準備,明明她已經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外露,可是宋望瀟一出現,就輕易絞滅了她鑄成這麼久的心,輕易地進入她的心中。
「對不起。」宋望瀟也流著淚:「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不應該就這般分開,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她心顫顫,被悔意和心疼鋪滿。
「還疼嗎,喝了湯藥之後有沒有緩解一些?」她的語氣焦急,江辭霜此刻的身子還是冰涼的,她身子感覺不到任何一點跳動的脈絡。
江辭霜搖頭:「已經不痛了。」早在被宋望瀟餵著湯藥的時候她就感受不到任何痛意了,只有濃烈燃燒的愛。
「寒毒的痛只會持續一段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阿瀟不用擔心。」她握著宋望瀟的手,卻怎麼也不覺得夠,想要同宋望瀟融在一起。
「所以,明天還會繼續痛嗎?」宋望瀟聲音沙啞。
江辭霜身子怔住,她下意思地想要開口說「不」,卻又制住了。
此刻說這些謊又能怎麼樣呢,明日的疼痛還是會如期而至。
她的沉默就代表了所有的答案,宋望瀟心如刀剜鮮血淋漓,她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寒毒是在秘境的時候沾染的嗎?」她的腦海中不住地想著能讓江辭霜染上這種毒的地方,卻總也想不到,或許不是她沒有想到,而是發生這些的時候她沒有任何意識。
宋望瀟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到了在秘境出口時,自己因為靈氣洶湧暈厥,後面再清醒時就是花滿閣,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她所不知的事情。
「秘境出口的通道。」她下意識地開口,在看到江辭霜神色有一瞬的怔愣時,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真的是那裡啊。」她苦笑一聲。
江辭霜顧不上身子的冷意,向前抱住她,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卻看到她眸中的深沉淒楚和自責,心忽地一窒。
「阿瀟,我們不要想這些了好不好?」她不忍看到宋望瀟露出的這種表情,心像在被凌遲一般。
「阿瀟,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她向前吻著宋望瀟的臉頰,親昵地蹭著她的側臉,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
許久未曾釋放的感情呼嘯著湧向她,而江辭霜沒有任何克制,任由自己漂浮在洶湧的海上。
宋望瀟深吸一口氣:「好,我們還有時間,寒毒總會治好的,這段時間我便一直呆在你的身邊。」她的語氣堅定。
江辭霜輕吻她的臉頰,看著她又重新露出笑意的面容,忍不住莞爾,心卻在滴血。
這段時間,是多長時間呢。
阿瀟又能在她身邊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