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宗主閣內還有一批未能處理的邪祟書籍,這段時間我去看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這個。」她說著,拿出一張被撕下來的紙頁,遞給宋望瀟。
宋望瀟接過,只看到一些印著繁雜字跡的圓形陣法。
「這是一本能將仙族之人的內丹煉化,將為普通人再入魔族的書籍,應當是當初徙翊宗那些人化魔所用的方法,因此便沒有驚動天,此書太過邪祟,我只將你需要的那些陣法撕了下來,其餘的皆焚燒。」餘音扇著扇子。
「這一頁便是記載著能讓人從仙族人減為凡胎的方法,變為凡胎後,你的靈氣便會消散,那些神魂自會剔除而出,就是不知道到底此法有多兇險。」
「多謝余宗主。」宋望瀟緊緊握著這張紙張,心中翻湧海水,她激動得想哭。
這麼多年,終於、終於找到了方法。
餘音聞言笑了下:「你也不問一下,此法凶不兇險,會不會對身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不必,就算肝膽寸斷,我也要試,這是唯一的方法了。」宋望瀟痴痴看著這張紙張,不放過上面記載的每一個字。
餘音站起身,看著宋望瀟激動的樣子,緩緩離開:「時間到了,本尊要回去了,就不多待了。」
宋望瀟折好符紙:「我去送您。」
餘音拿著摺扇擺了擺:「不必。」她轉頭:「對了,江辭霜醒了之後,記得告訴她,她還欠我一套茶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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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日,宋望瀟看著手上的這張符紙,搜尋著所有她能收集得到的東西,不過好在秘境內靈氣充沛,陣法所需要的東西,大部分已經得到,其他的東西也由花歸塵在仙魔二界買了過來。
那便就只剩下最後的陣引:施陣之人的心頭血。
這日,花歸塵行聽皆來到了秘境,看著宋望瀟開啟此次陣法,做好了一切如果陣法失敗的補救。
宋望瀟站在陣法中間,拿出一把刀,鋒利刀尖映著慘白的光,她冷冷看著,而後毅然刺入了胸膛,眾人皆屏住聲息,不敢言語,留采卻已經別過去眼不敢看,偷偷窩在師尊懷裡掉眼淚。
宋望瀟卻只是輕輕蹙了下眉,忍著痛意將劍刺得更深了些,鮮血自劍端緩緩流淌,滴滴落在法陣正中間,霎時,陣陣光芒自法陣中而起,遮住宋望瀟的身形。
花歸塵下意識要衝過去,卻被一旁的南桑拉住,眾人緊皺著眉盯著那處白光。
白光自純白色逐漸被鮮血暈染成紅色,再逐漸恢復成原本的純淨,光芒削減直至徹底消失。
自方才還是站著的宋望瀟陡然倒在地上,渾身發抖緊皺著眉吐出一口鮮血,雙目震顫。
眾人忙奔至全身發軟的宋望瀟身旁將她扶起,行聽抬手放在她的手腕,面色凝重,而後速速餵給她一顆丹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