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聽愣愣點頭:「看來是真的,江辭霜真的恢復真身回來了。」
有著道侶的陪伴,宋望瀟身上經年不愈的傷勢應當能夠加快痊癒,她這般想著。
「看來望瀟所說皆是真的,也不枉她這麼一番苦難。」花歸塵倏然笑了笑,盤腿欲坐下,還未行動就被一道靈氣牽扯著拉了起來,她疑惑看向靈氣來源,聽南桑道。
「地上潮濕。」
她只得撅了撅嘴,站起身靠在南桑身側。
眾人聊得火熱的時候,宋望瀟和江辭霜也將門打開走了出來,二人皆穿戴整齊,牽著手走至洞穴之外。
洞穴內陰暗潮濕,宋望瀟和江辭霜的身子都比較虛弱,是萬萬不可以在裡面聊天的,眾人便又移到了宋望瀟的院子中,在院中石椅上坐下。
江辭霜坐在宋望瀟身旁,身姿板正,端起茶盞為自己和宋望瀟倒了杯茶,而後拂袖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著,全身清冷氣息散出,在艷陽天也不覺得有多麼炎熱。
「我聽留采說,行聽為我身上的傷勢找到了些更有用的草藥。」宋望瀟不忍看到幾人不言語讓氣氛冷下去,主動開口。
行聽點頭:「的確。」她看了看宋望瀟身旁的江辭霜,江辭霜啟唇:「但說無妨。」
行聽於是放心開口:「你身上的傷勢有些不同尋常,亦是無法用平常的草藥來治癒,我近日偶然獲得一株靈草,將其拿來煉化後發現可以有效治癒關於神魂不足的症狀,你應當可以一試。」
她道,自衣袖中拿出一個精巧小玉瓶放在石桌之上,玉瓶溫潤剔透,映著柔和的光。
「多謝行醫師。」宋望瀟道。
「先讓我照例診斷一下你體內的傷罷。」行聽開口。
宋望瀟心中一顫,深吸一口氣,即使有些躊躇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行聽未發現她的異常,照例將手搭在她的手腕處,屏息凝神探究宋望瀟體內的靈氣,而後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忽地挑眉,睜眼詫異看向宋望瀟,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神情。
宋望瀟本來就因為昨夜同江辭霜玩得太過怕被行聽看出來心中顫顫,此刻看到她這番神色心中更是涼了大半,只覺得身子都因窘迫僵住,還好她另一隻垂下的手被身側的江辭霜牢牢握住,二人體溫交織。
江辭霜的手心溫度依舊微涼,宋望瀟同樣能感受到她的緊張,本以為是和自己一樣對於這件事被發現的窘迫,細細想了下才發現她實際上是擔憂自己的身子出了其他的差錯。
宋望瀟本緊繃著的心忽地被注入了甜意,她低下頭彎唇,那幾分不自然也隨之消散。
行聽鬆開手,默默看向眾人注視的目光,忽地笑了下,將方才放在桌上的小玉瓶收回自己的衣袖中,蹙眉自顧自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