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來玩是因為好奇,有些就、是為了找一個大方的對象。
卞兆偉也算是見多識廣,玩過很多類型的男人,可是他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像季余那樣的男人。
不僅長得好看,身材還好,尤其是屁股。
在他們的圈子裡,季余這種男人堪稱極品。
打那以後,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季余。
想得快瘋魔了,滿腦子全是季余。
直到公司決定裁員,當看到季余的名字也在裁員名單上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卞兆偉了解像季余這樣的普通員工對這份工作的重視,所以他迫不及待找季余出來見面,他相信只要允諾足夠的東西,季餘一定會答應。
季余憋著當眾給卞兆偉臉色看的衝動,但口氣還是憋不住很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結婚了,並且有一個兒子,你這樣公然潛規則手底下的員工,你老婆知道嗎?」
聽他提起自己的老婆兒子,卞兆偉的臉色很快拉下來,心裡的興奮和激動瞬間冷卻了大半,眯起眼睛盯著季余。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我可以給你時間再考慮一下,像勝元這樣待遇好的公司可沒有幾個,錯過了後悔莫及。」
「話不投機半句多,卞副總的好意我心領了,時間不早了,那麼我先走了。」
話里暗含的威脅並沒有觸動季余。
為了一份工作賣身給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他還沒那麼下賤。
要不是這一年他的脾氣被社會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鍛鍊得越來越平,他早就一拳揍上去。
為了不賠錢,不去派出所免費過夜,季余直接起身走人。
卞兆偉面色陰沉,到了他這個地位,敢這樣公然不給他面子的人已經不多。
「叔,你在看什麼?」戴著鴨舌帽盡顯低調的顧文澤匆匆趕到餐廳,發現遲到了五分鐘,以為死定了,卻發現男人根本沒在看他,幽深的目光落在餐廳外面,不知在看什麼。
男人從容收回視線,餐廳的服務員極有眼色,第一時間就將熱騰騰的食物端上來。
「叔,我那份怎麼還沒來?」顧文澤拿著刀叉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自己那一份,還以為是餐廳效率太差。
「遲到的人沒飯吃。」男人慢悠悠地說道。
文澤丟下刀叉發出一聲哀嚎,還以為今晚能逃過去。
換了以前,季余根本沒想過潛規則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連穿到小說這種事都遇到了,往後再發生什麼他覺得自己也不會太驚訝了。
既然知道會被裁員,季余就沒有催眠自己明天要是見到卞副總絕對要忍住。
第二天上班,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