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停穩,袁盛和就抱著季餘下車。
傭人看到先生帶了一個男人回來,瞳孔都在地震。
這座別墅是先生的私人住處,平時也有一些朋友來找他,但從來沒有一個有這樣的待遇,全程被先生抱著。
來到二樓臥室,袁盛和將人抱到浴室,浴室里已經放好滿滿一缸熱水。
浴缸很大,袁盛和把自己和季余扒光後一起進入浴缸里也一點不嫌擠。
兩個成年人的體格很大,大量熱水湧出去,浸透了浴室的瓷磚。
熱水一泡,季余就醒了,他本來就只喝了兩杯,體內的酒精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也揮發了一些,睜開眼,一張陽剛味十足的俊美臉龐出現在自己面前。
「醒了?」袁盛和嗓音懶慵低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雙手擱在浴缸兩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季余捧了把熱水洗臉,淡定道:「沒。」
「為什麼?」袁盛和從喉嚨發出來的聲音似有一股低沉的笑意,卻十分撩人。
季余給他一個『這還用得著問』的鄙視眼神,「如果我醒了,我怎麼可能還在做夢,我都不認識你。」
就是這夢挺真實的,浴缸里的水跟真的似的,那觸感,嘖嘖嘖。
這浴缸也好大,他從來沒有用過這麼大的,錚亮錚亮的,一看就價格不菲。
他一個窮鬼,現實怎麼可能接觸過這種檔次的環境,而且對面還有一個大帥逼,除非是在做夢。
袁盛和悶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傳到守在外面的管家耳里,雖然內心依舊震驚,但管家好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不像司機震驚那麼久,很快就冷靜下來。
這也未必不是好事,要是太太知道了說不定會很高興。
少爺身邊終於有人出現了,哪怕是個男人,也比清心寡欲得像是性冷淡一樣好。
「神經病啊,有什麼好笑的?」仗著是在夢裡,季余毫不掩飾自己的真正性情,沖他翻了個白眼。
「寶貝,你翻白眼的樣子也好看。」袁盛和將季余拉到懷裡,挑起他的下巴,調戲的語氣充斥著曖昧。
季餘下意識又翻了個白眼。
袁盛和的笑聲更大,手順著他的鎖骨撫向他的胸口,讓季余微微顫慄,「寶貝,你做夢會夢到和男人在浴缸里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是同性戀,又不是異性戀,春夢的對象當然是男的。」
季余覺得這個夢挺怪的,感覺好真,但他就是不覺得是真的,因為他確實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他發誓,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不可能見過這人,否則以對方這般出色的外表,他不可能會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