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和已經吃完早飯,正要去開會,看到他下來,走過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
動作十分自然,仿佛他們不是昨天晚上才認識的,而是已經相處了許久。
「我要去公司開會,等我回來,我們再談談。」
談談談,談個毛線。
等你一走,老子馬上就遛。
季余心裡想著,面上一點也沒有露出來,別看他不是表演專業的,可人生如戲啊,模稜兩可地應了一聲。
袁盛和說完就走了。
季余本來想趁袁盛和不在趕緊走人,不料管家請他過去吃早飯,說早飯已經做好了,最後秉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他把餐桌上看上去就十分精緻可口的早點都吃完了,然後藉口要去散步,趁機遛之大吉。
回到那間熟悉的狗窩,季余才鬆了一口氣,抹掉額頭上的虛汗。
昨晚的荒唐就到此為止吧,反正他的貞操也不值幾兩錢。
而且說實話,那個男人的技術還真不賴,作為承受方,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難受,最多腰有點酸,那裡有點痛而已。
反正早晚也有第一次,就當是那個男人伺候他舒服的酬勞好了。
這樣一想,他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季余掏出手機,發現已經沒有電,趕緊插上電源。
打開電腦查看自己的郵箱,裡面還沒有其他公司的回覆,有些失望。
右下角的聊天軟體突然滴滴滴地響個不停。
季余點開發現給他發消息的人是陳鵬飛,表情不由得古怪起來。
他記得昨天和陳鵬飛去那家酒吧喝酒,後來他去了一趟洗手間,之後就沒有印象了,那時候陳鵬飛去哪了,該不會丟下他一個人走了吧。
陳鵬飛發消息問他在不在,手機怎麼打不通,如果看到他的消息記得給他回復,語氣很著急的樣子,隻字沒有提昨晚的事。
季余想了想,還是回復了他,他也想知道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還被對方帶回家。
陳鵬飛在線,幾乎是秒回他。
「你現在在哪?」
「在家。」
「昨晚……」
「昨晚的事我正想問你,我不是跟你去酒吧嗎,你怎麼丟下我自己一個人跑了?」
季余不確定陳鵬飛知道多少,所以他沒有說自己今早是在一個陌生男人床上醒來,還被他壓著又幹了一架的事。
他不知道,電腦另一邊的陳鵬飛很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