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解釋。
袁盛和見他的眼珠子還粘在炸糖糕上面,「把這個拿走。」
季余眼巴巴看著管家將東西端回廚房,在心裡暗罵,這個狗男人。
「你在心裡罵我。」袁盛和用的是陳述句。
季余敷衍道:「你真聰明。」
袁盛和頓住。
吃完早餐,季余向袁盛和道別:「謝謝你今天的招待,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家了。」
剛走出兩步就被袁盛和拽了回去,兩人來到外面的花園。
正在修剪花草的園丁識趣地離開了。
「搬來這裡住,以後每天都有人接你上下班。」
袁盛和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掐人死穴。
季餘一聽到有人接送上下班,DNA就狠狠地動了,但他還是拒絕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袁盛和並不意外,「你不需要拒絕得這麼快,可以慢慢想。」
季余不置可否。
和袁盛和上床是一回事,反正他也爽到了,雙方相互扯平。
但是當別人的金絲雀還是算了吧。
那是主角的待遇,而不是他這種炮灰。
炮灰當金絲雀,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袁盛和見他毫不動搖,目光沉沉。
季余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你現在要出門去上班對吧,順路載我一程唄。」
袁盛和啞然失笑,明明很缺錢,連打車的費用都捨不得花,面對他提出的誘惑,他卻沒有一絲動搖。
尋常人可能會因此感到自卑,他卻毫不掩飾自己沒錢的事實,坦蕩得真實。
這是季余第二次坐袁盛和的豪車。
車子很快駛離別墅所在的御庭苑,作為雲海市最貴的市中心地段,這裡一平就要幾十萬。
只一眼,季余就確認這是他奮鬥一輩子都買不起一個廁所的地方。
十幾分鐘後,黑色的庫里南停在一棟上百層高大廈的地下車庫。
「你送季先生回家。」袁盛和下車,對司機說。
司機立馬應到:「好的先生。」
季余說:「不用麻煩司機了吧,我自己回去也行。」
袁盛和見他說是這麼說,但卻一點沒有要下來的意思,笑了:「司機接下來也沒什麼事,不麻煩。」
季余壓著嘴角:「那好吧。」
回到梧桐道的老小區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季餘下車,謝過司機大叔便轉身走進小區。
司機大叔目送他進去後才開車離開。
季余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將自己摔在柔軟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