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人細數了一下,這檔選秀綜藝光是塌房的,就占了全部練習生將近四分之一的數量。
選中這些練習生參加綜藝的人還被網友戲稱有一雙火眼金睛。
居然能將那麼多法制咖聚集在一檔選秀綜藝里。
雖然節目組及時作出應對,但是由於接二連三的練習生出事,導致很多片段甚至都沒辦法剪輯。
加上出事的練習生太多,引發社會的廣泛關注,造成一些不良的影響,這檔選秀綜藝最後沒播完就暫停了。
資本家前期投入的巨大人力與財力做宣傳,最後也全都打水漂了,最終損失慘重。
具體損失多少,季余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雲頂娛樂內部好像還發生了一些爭權奪利的事件。
看在周宇梁是袁盛和朋友的份上,季余決定隱晦地提醒了一句。
「我對當明星不感興趣,而且這兩年塌房的明星也不少,誰知道你身邊的人都有哪路牛鬼蛇神,我還是更喜歡單純一點的環境。」
但他的提醒很隱晦,周宇梁並不能get到。
「這樣啊,那挺可惜的。」
一點也不可惜。
季余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的都屬於內幕消息,一個普通人不太可能提前獲悉,所以他也沒辦法直白地告訴對方這個節目會讓他損失慘重。
周宇梁低頭喝了口雞尾酒,沒有注意到季余的眼神。
一旁的袁盛和卻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直說無妨。」
季余差點又被嗆到了,這男人的感覺這麼敏銳嗎?這也能看出來!
周宇梁疑惑地打量兩人,「什麼意思?」
最後目光落在季余身上,聽老袁的意思,他還知道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你還知道什麼?」
季余被看得汗流浹背。
他再不表現落在旁人眼中已是鐵板釘釘。
尤其是這個旁人是心眼一個比一個多的周宇梁和袁盛和。
「你若不想說也無妨,有我在沒人能逼你。」袁盛和語氣平靜,卻有著十足的強勢與霸道。
周宇梁臉一黑,委屈地說:「說的好像我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一樣,你帶來的人我怎麼感動,何況我什麼都沒做好吧,搞得我好像是那種街頭逼良為娼的惡棍一樣。」
袁盛和眉梢輕挑:「代入感別太強了。」
周宇梁不服氣了,「你都差指名道姓了。」
季餘一臉懵逼,怎麼感覺他們倆像要吵起來一樣,連忙開口。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我不太確定。」
周宇梁立刻扭頭看向他:「你直說便是,對不對我自己會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