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喝了口水說:「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考慮過,但我現在沒錢買車,只能等去公司後,跟吉哥借他的車開。」
在欠的債還完之前,買車從來不在他的規劃中。
「別人的車自己也要用,你可以開我的車去上班。」
季余第一反應就想到他平時開的那些幾百萬上千萬的豪車,腦袋立刻搖得像撥浪鼓。
「你那些豪車撞壞了我可賠不起。」
「不是那些豪車。」袁盛和說,「是那輛,你若不開,它的未來也只是放在車庫裡吃灰。」
季余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練的那輛車。
之前他就猜到這輛車是袁盛和新買的,現在基本已確定。
袁盛和說得有道理,但他不想白拿對方的東西。
思考片刻後,季余說:「那這輛車就當我跟你借錢買的,我給你寫張欠條,以後有錢了就還你。」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敢這麼說。
債多再不壓身,他也不想再被壓上一二十萬。
但現在有系統的獎勵,還有以後補償的十萬,就當是提前消費。
袁盛和看著他眼中那麼不容拒絕的堅定,微微挑眉,「不用寫欠條。」
「那不行,你跟別人合夥做生意難道還能不簽合同嗎?」
季余直接讓負責人給他拿一張紙和一支筆。
最後就當著袁盛和的面寫了一張欠條,塞到他手裡。
「記得收好,別丟了,丟了我就再給你寫一張。」
袁盛和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下,「這麼熟練?」
季余擺了擺手,能不熟練嗎,他家裡以前還批發寫過欠條呢。
下午練完車後,兩人一起去吃飯,最後袁盛和送他回家。
梧桐道的小區一到晚上就很熱鬧。
這種熱鬧不是夜市人來人往的那種,而是生活的煙火氣。
寂靜的夜裡,任何聲音都容易被放大。
有夫妻吵架的聲音,也有歡聲笑語,還有電視聲,以及鍋碗瓢盆碰撞發出的各種聲音。
到了八樓,季余掏出鑰匙打開門。
從玄關的鞋架上拿出一雙拖鞋,鞋碼很大,顯然不是他給自己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袁盛和看了眼幾乎和他腳一樣大的拖鞋,脫下昂貴的皮鞋換上。
季余輕咳一聲,「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了就順便買的。」
袁盛和輕笑一聲,不知信沒信他的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