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和說:「是我叫他過來的,他在事情沒有弄清楚的前提下,對你說出那些話,欠你一個道歉。」
【不愧是男主的貴人,這句話我都說倦了,也就只有他能讓男主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季余對此表示認同。
「我當時也確實被嚇到了,突然有個人闖進來抓住我就一頓罵,我還以為我犯下什麼滔天罪孽,還好今晚是你送我回來,要不然我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季余仿佛沒看到顧文澤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
「你表侄當時的樣子真的好嚇人,總覺得他下一秒就會往我臉上揍一拳,以我當時的狀態我肯定承受不了,說不定會被打成腦震盪。」
顧文澤忍無可忍,「你別挑撥離間,我還什麼都沒做。」
季余點頭:「是啊,還好你表叔當時也在,及時制止了你,不過你不是來道歉的嗎?」
顧文澤後背一僵:「……」
「算了算了。」季余忽然擺擺手,「我看你心裡也挺不服的,估計也不是誠心來道歉的,還是別強人所難了,等事實和證據吧。」
袁盛和看向顧文澤,聲音冷峻嚴肅:「你還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顧文澤捏緊拳頭,深吸一口氣:「我確實不應該在沒弄清楚的情況下就沖無辜的人發火,這件事是我不對,季余,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那些威脅你的話。」
「怎麼樣,如果你還不覺得解氣,等查清楚後再讓他跟你道一次歉。」
袁盛和站在季余旁邊,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季余看向眼中流露出一絲屈辱與不甘的顧文澤,嘴角不著痕跡地彎了下。
「不用了,所幸我也沒造成什麼損失,這就夠了。」
顧文澤鬆了一口氣,內心又忐忑地看向表叔。
「既然他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
袁盛和發話,顧文澤也不想再留在這裡,果斷走人。
走出房間後,他看了眼裡面的兩人,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明明他才是表叔的親侄子,他們的血緣關係更親。
表叔不僅沒站在他這邊,還幫一個外人,強迫自己過來跟對方道歉,簡直就是將自己的臉摁在地上讓對方踩。
顧文澤心裡既委屈,又覺得很受傷。
感覺表叔自從認識季余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昨天他就知道表叔來衡市處理一個重要的項目,但他沒想到,本該在出差的表叔,居然未來影視城找季余。
顧文澤離開的步伐緩下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表叔跟季余的關係會不會太好了。
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一看是莫如笙打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電話。
這段時間他雖然經常往影視城這邊跑,但是卻從來沒有單獨跟莫如笙說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