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過小說的他知道江莫雨為什麼會說這句話。
莫如笙和江莫雨其實以前有過一次合作。
江莫雨以前受投資方邀請，為莫如笙主演的一部電視劇唱主題曲。
當時投資方是希望江莫雨和莫如笙合唱這首主題曲。
江莫雨當時不知道莫如笙不怎麼會唱歌，因為投資方這麼說，那應該多少有些專業能力。
然而真正開始唱的時候，江莫雨卻發現莫如笙屁都不會。
他說話本就不留情，自然不會給莫如笙面子，把人罵哭了好幾次。
季余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小說里兩人還有這段恩怨。
這樣看來，顧文澤讓莫如笙選擇成為江莫雨的助手是有用意的。
他在設計一個能將江莫雨一次性封殺，又不會影響天星娛樂和莫如笙的機會。
簡而言之，江莫雨是顧文澤給莫如笙準備的墊腳石。
第119章 系統bug修復
季余露出一抹笑意，小說男主真是經不起推敲，越想越惡毒。
「阿統，你們系統關於男女主的定義都是這樣的嗎，選拔標準不應該是以真善美為主？」
對他這樣的指控，9527倒是很淡定。
【真善美的主角當然也有，但世界又不是只有這種類型的主角。】
【而且所謂的主角也有很多種，不是所有的主角結局都很美好，他們的故事只是他們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段。】
季余的眼睛忽然眯起，「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我只是想說小說有悲劇也有喜劇。】
9527說完就閉口不談。
季餘思索片刻，這本小說他是從頭看到尾的，因此也知道小說結局是he。
不過他總覺得9527話裡有話，它不願意說，他也沒有追問，他相信以後總會知道的。
今天的錄製時間沒有持續很長，下午四五點就結束了。
回到凱皇娛樂，季余去辦公室給吉景明做報告，說錄製一切很順利。
侯貝和江莫雨相處還算愉快。
吉景明反倒很意外，人人都說江莫雨不好相處，他甚至都想好一套說辭安慰侯貝，讓她忍一忍，儘量不要跟江莫雨發生衝突。
「這倒是挺稀奇的，我一個朋友之前還跟我說江莫雨脾氣特別差，讓我多注意一點。」
季余清楚江莫雨名聲這麼差的原因，除了性格，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得罪了顧文澤。
「也許只是以訛傳訛。」
「現在是錄製的第一天，再相處看看，也許只是今天心情好，你到時候幫我多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