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的禮服今天就被西屋的人送過來了,當然不是十套。
只有短短几天時間,西屋的人就算熬通宵,他們也沒辦法在這幾天內做完,送來的只有一套。
當季余穿上為他量身定做的西裝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莊重而優雅,讓別墅所有人都為之眼睛一亮。
西裝是完全根據它的尺寸定製的,裁剪得十分合身,線條流暢,每一處都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身形,展現出身材完美的比例。
「怎麼樣,好看嗎?」季余第一次穿這種昂貴的西裝,但不得不說貴就是有貴的好處。
西裝的面料質地十分細膩,表面光滑有光澤,貼著皮膚又十分柔軟,穿著很舒服,和那些廉價的西裝有著天和地的差別。
季余以前的衣櫃就有一套,以前為了面試買的。
找到工作後他就沒再穿了,一直塞在衣櫃裡,很快就變得皺巴巴,上次去出租屋收拾衣物的時候,被他直接塞進袋子裡。
「好看。」袁盛和的目光落在他的外套後擺上。
挺翹的圓形弧度隱隱約約,雖然遮擋了一部分,但仔細看還是能注意到。
袁盛和的目光深了深。
季余還以為他會多夸幾句,沒想到就這兩個字,轉頭看向他,立馬就注意到他那猶如獵豹一般盯著獵物的眼神,銳利而炙熱。
順著他的目光,注意到對方一直盯著他的屁股,弄得他都有點不自在了,生怕對方真的化身野獸,微微偏了下身體。
沒辦法,這種根據身體尺寸手工定製的禮服,會將人身上所有優點展現出來,包括他想隱藏的翹臀。
自從換了一份工作後,他已經很少有過這方面的煩惱。
袁盛和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抓著外套的衣擺,將兩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扣子扣上,然後朝季余伸出手。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季余看了看周圍的人,雖然管家和傭人都很默契地別過頭去,但這樣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沒有去握袁盛和的手,以手抵拳咳嗽一聲。
「那走吧。」
今天兩人沒有自己開車,周宇梁外公的壽宴很有可能要喝酒,便讓別墅的司機開車送他們過去。
周宇梁的外公是雲海市赫赫有名的世家,他父母是因為聯姻才結婚的,因此兩人沒有感情基礎。
周父年輕時又是出了名的情場浪子,花邊新聞特別多,剛結婚還會收斂一些,後來時間一長,就直接暴露本性。
好在是聯姻,周母也沒有對他抱太多期望,雙方只是約定繼承人永遠只有周宇梁一人。
但是周父後來失約了,尤其是周家真正的掌權人,也就是周宇梁的爺爺過世後,周父居然開始將外面生的私生子以別的名義帶回來。
在前往舉辦壽宴的路上,袁盛和和季余大致講了下周家的情況。
若非有周宇梁的外家震懾,周父怕是會做得更過分。
季余目光閃了閃,「周宇梁的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的私生子那麼多,可見也不是偏愛,那為什麼要讓他們和周宇梁爭奪周家的財產,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讓自己的婚生子繼承不是更加名正言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