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從顧文澤的後背潺潺流下。
他沒想到自己前面炫耀式的話會成為破綻之一。
現在似乎想要糊弄表叔幾乎不可能。
「公司的錢還要等新的項目下來,我怕西子灣拆遷的事拖太久,到時候公司帳面上沒有足夠的流動資金,會影響後續的發展,所以我不敢動用。」
顧文澤不敢看袁盛和,怕被他一眼就看穿自己在說謊。
不過他知道這個理由還不夠。
「我之所以想幫他多賺一點錢,是因為他是表叔的朋友,除了曉輝叔他們,我從來沒有見過表叔對誰那麼好,我想表叔一定很喜歡他,所以當時一高興,我就將這件事告訴他了,我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幫他,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說到這裡,顧文澤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委屈地說:
「難道表叔連我都不相信了嗎?不過季餘生氣也是應該的,還好他沒有投資西子灣,要不然就是我害了他。」
「跟季余沒有關係。」袁盛和聽出他話里的埋怨,眉梢一挑。
「什麼?」
「他只跟我說過你之前給他介紹了一個賺錢的項目,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說。」
顧文澤心頭再次哽住了,所以他這是自曝了嗎?
不,他才不信。
肯定是表叔為了幫季余說謊,以為這樣說他就會相信,不會埋怨季余。
「原來是這樣,只要他不生我的氣,那我就放心了。」
顧文澤假裝鬆一口氣。
「那表叔你不會怪我吧?」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袁盛和沒有再說和花家合作的項目,顧文澤經此一事也不敢再提起。
如果季余和表叔只是普通朋友,他倒也不怕。
普通朋友能比表叔表侄的關係好嗎?
可如果表叔心悅季余,他卻沒有這個自信自己在表叔心裡的地位能比得過季余。
不過通過今天發生的事,顧文澤心裡更加堅定除掉季余的決心。
不能再讓他留在表叔身邊。
今天表叔能因為季余隨口一句話就詢問他,連原本要給他的項目也不給了。
以後就有可能因為季餘一句不喜歡,就不再管他的死活。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晚上,季余和喻曉輝他們在外面玩到八九點。
吃完飯他們又去KTV,喝酒打牌,過得很瀟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