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沒查到季余和老A有任何關係。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莫如笙的關係,那理由也太牽強了。
對方的窩點已經被端掉,現在屬於被通緝的在逃犯。
沒有理由為了一個曾經的明星助理而暴露自己。
「你仔細想想以前和誰結過死仇,也許可以作為突破口。」
聽到這句話的顧文澤捏緊手指。
他和季余其實沒有發生過什麼大衝突。
儘管心裡清楚達不到死仇的地步,但還是擔心對方會提到自己。
季余餘光瞥見他緊繃的表情,假裝思考,過了一會兒他才擺手。
「我做人一向很低調,實在想不到有誰會這麼恨我,
你看像陳鵬飛,他不做出這些事情誰也沒想到吧,
有些人他表面對你沒有惡意,私底下也許恨不得你快點死。」
顧文澤心中一緊。
季余繼續說:「有些事情其實沒必要想得太複雜,
恨一個人不一定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如果這個人本身心理扭曲,
那隻要你隨便做一件他討厭的事情,他就會記恨上你,
你說對不對,顧文澤?」
突然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顧文澤的心跳猛然加速。
看到表叔也隨著季余的目光看過來,他瞬間反應過來。
「也許吧,這方面我也不太懂。」
季余點頭,旋即開玩笑地說:「你聽了這麼久,怎麼對我們剛剛說的事情一點也不驚訝,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顧文澤心裡一個咯噔,糟了,他忘了這一點,連忙扯出一點笑容。
「確實聽到過一點小道消息,只是不是很確定,剛剛聽你們說才知道,我沒來得及問你就說了。」
「你從哪裡聽說的?」袁盛和皺著眉問道。
那天晚上發生事情的樓層除了他們沒有別人。
事後他也讓所有知道實情的人封口。
至於郭家就更不可能主動說出去,平白給郭鵬雲增加更多罪名。
所以除了幾個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顧文澤緊張地摳著自己大腿下面,臉上卻表現得很鎮定。
「郭鵬雲之前跟一個狐朋狗友炫耀過,說他看上的人就沒有睡不到的,
後來又在星輝灣畔酒店看到他帶著保鏢,
對方還吐槽過,說郭鵬雲無緣無故叫他們去酒店餐廳玩。
中途又自己跑了,不見了人影,
當時包間的單還是他們買的,後面就聽說郭鵬雲出事了。
剛剛聽你們說我才聯想到了。」
季余笑眯眯道:「原來是這樣,你運氣挺好的,居然知道這麼多小道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