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想到對方一次就那麼持久,多爬幾次他怕自己哪天猝死在床上。
「我突然覺得我好像不恐高了。」
袁盛和眼中閃過笑意,「效果這麼快嗎?」
季余點點頭:「每天站在你身邊,時時刻刻都在進行脫敏的治療,效果槓槓的。」
袁盛和說:「那太可惜了。」
季余心想,一點也不可惜,小命要緊。
隨著他們聊天的結束,喧囂的聲音也從空氣中傳來。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莊重典雅的藝術館此刻燈火輝煌,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著整個宴會大廳。
受邀前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嘉賓們穿著正式的晚禮服,很多都已經到場。
兩人走到門口,季余剛想偷偷溜走,突然被袁盛和拉住。
「你去哪裡?」
「我從小門進去,就不跟你一起走大門了。」
袁盛和一進去,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他。
他可不想被那麼多人看到,低調做人,低調賺錢。
「那你去找周宇梁他們吧,別自己一個人待著。」
袁盛和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倒也沒說他拋下自己之類的話。
作為華盛集團的總裁,他註定沒辦法低調。
但凡是他出現的場合,總會有一堆人圍上來。
這是他不得不應付的社交禮儀。
「我又不是小孩。」季余嘀咕一句。
「我擔心老A又對你下手,你聽話一點。」
最後一句話有幾分哄人的味道,配合袁盛和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季余聽得耳朵都麻了。
他揉了揉兩隻耳朵:「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大庭廣眾之下,顧文澤還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袁盛和不知道,他也只能配合。
袁盛和一走進宴會大廳,果然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一雙雙眼睛如狼似虎地落在他身上。
除了那些欣賞他的長輩,更多的是年輕的女性。
作為雲海市身價最高,最年輕也最有身份地位的鑽石單身漢,盯著袁盛和的人其實不少。
只不過袁盛和過於潔身自好,導致很多人只能鎩羽而歸。
不過華盛集團袁夫人的稱號,依舊吸引著很多人前仆後繼。
比袁盛和年長的老總們也希望自己的兒女能拿一下袁盛和。
每一個過去寒暄的人,身邊總會帶著是適齡的女兒。
人群中,顧文澤沒發現身旁的莫如笙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