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和瞟了一眼,既沒躲開,也沒有閃。
對方倒下時驚恐的眼睛與他淡漠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像是在祈求他接住她的樣子。
然後不管她的表情再怎麼楚楚可憐,都不能動搖男人半分。
隨著對方重重地摔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那聲驚呼也變成了疼痛的叫聲。
似乎摔得有點慘,女人的臉色急劇蒼白。
幾滴冷汗沁出額頭,脆弱的樣子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憐憫之心,配上她清純的臉蛋,更加我見猶憐。
任何一個有同情心的男人似乎都不會眼睜睜看著。
然而在她面前是內心堅硬如磐石的袁盛和。
見他不為所動,莫如笙咬了咬下唇。
「對不起,你能扶我一下嗎?我起不來了。」
袁盛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漆黑的瞳孔泛著銳利的幽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莫如笙的身體在他冷漠地注視下微微顫抖。
此刻的她確實有一種被看穿心思的惶恐。
讓她心裡很不安,又有一種難堪的感覺。
可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讓她退縮,她實在做不到。
以後也未必能找到這樣的機會。
於是她又鼓足勇氣,仰著頭繼續與他對視。
營造出一種堅韌不拔的小白花的倔強感。
「袁先生,我知道我之前說那些話惹惱了你,如果你因為那件事遷怒於我,我可以現在跟你道歉。」
「對不起,現在能請你扶我一下嗎?」
她嘴上說著道歉,但是話里話外都在傳達一個意思。
她並不是真心覺得自己有錯,而是屈服於現狀。
莫如笙又低下頭,釋放出自己的柔弱:
「我的腳好像崴了,痛得站不起來了。」
一邊說還一邊嘗試動了一下腳。
被裙子蓋住的腳踝也露出來,白皙的皮膚上似乎有些許青紫的痕跡。
仿佛在向袁盛和證明,她沒有說謊。
安靜的走廊在經歷十幾秒的寂靜後。
「莫小姐,顧文澤知道你這些小把戲嗎?」
袁盛和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就像冬日裡冰冷刺骨的風,沒有一絲溫暖的波動。
十一月已是步入冬天的季節,夜晚的溫度比白天更冷。
然而這種冷意卻比不上袁盛和的冷漠,讓莫如笙顫抖起來。
她的瞳孔幾乎在他說完話的時候驟然一縮,流露出八分不可置信和恐懼。
她這樣的招數用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從來沒有失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