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季余錄音，不敢直白地承認。
「當然不怎麼樣。」季余還是挺佩服她的心理素質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莫如笙一臉煩躁。
今晚出師不利，做什麼都不順心，她的忍耐度已經快到極限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能抓住一個就趕緊抓住，別到時候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人家的表叔本來就不贊同你們在一起，你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里的，你就不怕最後什麼也沒撈著？」
季余停頓片刻，抬眼對上她慌張的眼神。
「何況你手上捧著的這隻碗和裡面的東西，都還未必是你的。」
「顧文澤也許一心一意地喜歡你，
但是袁盛和可不單單是他的表叔，
他的房地產公司還是靠表叔才起來的。」
莫如笙閉了閉眼，儘量讓自己的聲線平穩：「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要緊，回去好好琢磨就行。」
聽到腳步聲，季余也止住話題。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能不能想通就看她自己了。
「如笙，你怎麼了？」
顧文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看到扶著牆壁，臉色蒼白的莫如笙，立刻慌張地跑過來。
因為看她去了那麼久，心裡不放心就找過來，沒想到正好看見這一幕。
莫如笙看到他，緊繃的心情瞬間放鬆，借著他的手，柔弱的靠在他身上。
「我沒事，文澤，就是腳扭傷了。」
「季余，是不是你做的！」顧文澤轉頭怒視著季余。
「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應該對一個女孩子下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表叔肯定比你清楚，但你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季余都想吹一聲口哨，男主還真是一遇到女主就降智。
「你還想轉移話題，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顧文澤心裡已經認定是季餘干的，心裡透出濃烈的殺意。
季余看向沒有開口，似乎想讓這個誤會持續下去的莫如笙。
「你確定不解釋一下，要讓他一直針對我嗎？」
莫如笙濃密的睫毛輕輕一顫，她不確定季余到底有沒有證據。
她心裡清楚根本沒必要害怕。
她從來沒有劈腿過任何一個人，每一段感情都是上一段分手後才開始的。
只是她在顧文澤心裡一直是清純小白花的形象。
她不確定顧文澤知道他們分手後，自己又交往了兩任男朋友的事情後會怎麼想。
她承認，季余有一點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