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和笑道：「現在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你的網劇熱度也被吸引了。」
季余瞟了他一眼，「現在哪還有心思想這些。」
袁盛和說：「這是你投資的第一部網劇，現在輿論熱度全在侯貝身上，傾城天下只怕會受到影響。」
季余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如果傾城天下中途被下架，對你的網劇也是有好處的。」
袁盛和語氣淡淡地，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沒有傾城天下搶熱度，他的網劇又有質量保證的話，熱度會越來越高。
那些看傾城天下的人，很可能會有一部分轉到他的網劇。
「雖然有好處，但是這種錢就沒必要賺了。」
季余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何況他和吉景明，侯貝也是朋友。
「那你打算幫他們嗎？」
季余點頭，幕後黑手是顧文澤，他當然不可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能幫就儘量幫一點。」
袁盛和頷首：「一個人的人生軌跡是不可能完全抹除，想要說服所有人說謊幾乎不可能。」
季余眼珠子一轉，「那要是所有人都說謊呢？」
袁盛和勾起嘴角，「能讓所有人都說謊，要麼背後的人勢力很強大，讓他們害怕，要麼就是他們被金錢收買了。」
袁盛和頓了頓，像是覺得有趣一般，神情也多了幾分興趣。
「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不過我更好奇一件事。」
「什麼事？」
「幕後黑手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地針對一個女明星。」
袁盛和垂下眼睛，漆黑的瞳孔倒映在手機屏幕上，越發深不可測。
「根據侯貝的生活軌跡，以及出道後火了的表現，她沒有機會得罪有背景的人。」
季余很好奇他能不能聯想到更多，「所以你覺得是為什麼？」
「傾城天下播出後，很多演員都火了，唯獨有一個人。」
季余嘴角彎彎，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你是說莫如笙嗎？」
「你不覺得，這個幕後黑手的手段，很像是之前老A還沒出事，在背後針對與莫如笙有競爭關係的人的情況差不多嗎？」
季余摸著下巴假裝思考，「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挺像的。」
袁盛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敲擊的聲音很有韻律，也傳達出他此刻的心情。
「這個老A露出的馬腳越來越多了，想要將他逼出來好像一點也不難。」
說到這裡，他的眉毛輕鎖。
「不過他似乎越來越急，絲毫沒有與我剛交鋒時的冷靜。」
「我猜測他可能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