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很快就想起他是誰，之前在天晟國際大廈電梯裡遇到的年輕人。
他對對方第一印象就是，這是個很外向的人。
季余點了下頭，沒有打算跟他寒暄。
正準備告訴他餐廳在哪裡，就聽到他接著說。
「抱歉，別看我長得像本地人，其實我是最近才回雲海市。」
陸星辰是在解釋他為什麼找他問路，仿佛怕他誤會。
他不說，季余也不會多想。
雲海市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他們之前都能在天晟國際大廈碰到，在這裡遇見也很正常。
「香園餐廳往前走，右轉很快就看到了。」
陸星辰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
季余嗯了一聲，轉身便走。
陸星辰跟著他來到香園餐廳，才知道他也是來這家餐廳吃飯的。
季余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包間。
大家已經點好菜正在等他，氣氛也是難得地安靜。
沒有一個人嘻嘻哈哈，聊天甚至都壓著嗓子。
「怎麼去這麼晚？」袁盛和起身，拉開旁邊的椅子。
「找手機花了點時間。」季余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他沒有說中途遇到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的事情。
這頓飯前面吃得很沉默，後面張雅他們發現袁盛和與傳聞中不太一樣，才慢慢放開。
吃完飯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眾人在餐廳門口分開。
季余與他們分別，和袁盛和一同前往停車的地方。
深冬的夜晚比白天還要冷好幾度，路邊的角落堆積著枯枝落葉。
城市夜晚的霓虹燈也多了幾分冰冷的光暈。
「今晚我來開車。」袁盛和伸進他的外套口袋裡。
「不在這邊的口袋裡，在這裡。」季余搓著被冷風吹得有些僵硬的手，轉過身。
袁盛和從裡面掏出一串鑰匙，打開副座的車門，等季余坐進去，他才繞到另一邊上車。
等紅綠燈的時候，季余聽到手機不斷響起信息的提示聲。
「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不看一下嗎？」
「不用看。」袁盛和目不斜視，似乎對誰給他發的消息不感興趣。
「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不是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