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人是不是也在首都?」季余從來沒見過袁盛和的家人,他的生活也是公司和別墅兩點一線。
他很早就猜測袁盛和的家人應該不在雲海市。
如果在的話,他住在御庭苑,總有機會能遇見。
袁盛和說:「袁家確實不在雲海市,以後有機會帶你去首都。」
季余聳了聳肩,「這個以後再說吧。」
然後轉移話題,「周哥,你之前不是說有事找我嗎?」
周宇梁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哎喲,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被新科的事情一打岔,他都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這次找你是為了正在拍的幾部影視劇,我接下來要忙周氏集團的事情,等海城項目落下後,我會很忙,可能沒什麼時間,得麻煩你偶爾監督一下了。」
那幾部影視劇是他和季余合作投資的,所以他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
季余當下拍著胸脯說:「這種小事,交給我吧。」
他轉了下眼珠子。
「海城的項目是不是馬上要重新競標了?」
「對,現在對手只剩下一家競爭力不強的公司,另一家已經退出,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所以周宇梁才要回周氏集團主持大局。
私生子已經不成氣候,等項目下來,他就會成為周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
「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越是看起來沒有意外的結局,越有可能發生意外。」
周宇梁和袁盛和聽到這話,目光落在他身上。
「為什麼這麼說?」
季余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我只是覺得奇怪,其中一家公司都知道自己競爭不過退出了,另一家是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所以我覺得還是不得不防,連新科那麼大的企業,重要技術的數據都被人拿到了,也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吧。」
聽到這話,周宇梁陷入沉思。
「你說得有道理,我會跟旗宇說的,讓他小心一些。」
季余不好說更多,不然他也沒法解釋自己怎麼知道的。
他能提醒的就這麼多了,接下來只能看花家會重視到哪一步。
第二天,新科的負面消息依舊占據主導地位。
儘管昨天下午收盤前,有許多大單購入新科的股票,將跌勢拉回了一點,但是依然有很多人不看好。
認為這是新科的大老闆為了穩住股價才出手的。
顧文澤也是這樣想的。
新科要是有其他辦法,就不會用拉回股票的辦法。
晨起跑完步回來,剛進屋裡,顧文澤就看到從臥室里出來的莫如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