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怡不甘心,她已經打聽到這次拆遷會賠不少錢。
即便成為有錢人,她也改變不了骨子裡貪婪又愛占便宜的壞毛病。
季余拿著最後一份禮品去找村長,看到杜月怡也在。
季余當做沒看到她,將手中的禮品遞給村長夫人。
「人來就行,怎麼還帶禮物,你們是來找村長的吧?」村長夫人笑盈盈地接過禮品。
這段時間給他們送禮的人很多,她已經習慣了。
季余說:「是的,想問一下關於拆遷的事情。」
「村長剛剛出門了,也是為了談拆遷的事情,你們要是不急的話可以在這裡等一等。」
「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說不定,快的話一個小時,慢的話可能要等中午。」
時間太長了,季余也不想在這裡跟杜月怡大眼瞪小眼。
「那我們等中午的時候再來吧,正好我們也還有點事情。」
「也行。」村長夫人沒有留他們。
季余道了聲謝謝,和袁盛和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傳來杜月怡陰陽怪氣的聲音。
「現在的小輩真是目無尊長,看到長輩都不知道叫一聲,難怪爹媽死得早。」
季余可不慣著她,直接回懟:「原來是堂嬸,你不說話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你一開口空氣全是糞便的味道,我就猜到是你了。」
「你這個小雜種,你在罵誰!」杜月怡差點跳起來。
「你都這麼積極回應了,還能是誰。」季余說,「怪別人之前先反省一下自己,嘴巴那麼臭還敢出來,不罵你罵誰。」
「我要是小雜種的話,你老公跟你兒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大雜種一個小雜種,至於你,哪來的雜種?」
論罵人,季余還從來沒怕過的。
杜月怡氣得哆嗦,「沒教養的東西。」
季余:「跟你現學的。」
杜月怡瞪大眼睛,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堂嬸,你說你年齡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個潑婦一樣,這模樣咋一看就是個養豬的。」
杜月怡最討厭別人說她是養豬的,季余偏偏往她的痛點踩。
他不討厭任何職業,靠自己的雙手勞動的人最光榮。
但是在杜月怡這種人眼裡,這種光榮的事情卻是他們的污點。
「季余,她怎麼說也是你嬸子,別這麼跟長輩說話。」村長夫人開口了。
「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她也得先學會怎麼尊重別人。」季余沒有因為村長夫人開口就退讓。
似乎是第一次被人駁了面子,村長夫人微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