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公平啊!
他的眼神越來越陰鬱,季余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表叔對他這麼區別對待。
「季余,你就算想玩遊戲,聲音也別這麼大,表叔不願意說你,不代表你沒有吵到他。」
他這次學乖了,知道要換一種說法。
季余還以為他會一直忍,沒想到還是忍不住又來他這裡找不痛快。
「哦,那你說怎麼辦,我本來是戴著耳機,但是你表叔說一直戴耳機對耳朵不好,讓我以後玩遊戲看視頻不要戴耳機。」
顧文澤冷聲道:「我表叔為了你好,可沒見過你為了他好,你真要喜歡表叔,就應該主動為他著想。」
季余笑了,攤手說:「你說的對,所以我本來想待在御庭苑,但是你表叔不讓啊,非要我跟他一起來,也不讓我去休息室,就讓我在這邊待著,我也挺想去別的地方透透氣,要不你幫我跟他說一聲?」
顧文澤面色又青又紅,像被打了個耳光似的。
「怎麼了?這個小要求很為難你嗎?」
季余故意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那就算了,你的話確實已經沒那麼頂用了。」
「季余!」被戳到痛處的顧文澤瞬間跳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還沒來得及發飆,說一些更難聽的話,袁盛和已經看完手中的文件。
「你過來就是為了跟季余吵架?」
平淡得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的聲音傳到顧文澤耳朵里,身體頓時僵硬了,波濤洶湧的情緒像被驟降的寒冷空氣冰凍了。
「表叔,是季余他說話太過分了……」
顧文澤還想裝委屈告狀,被袁盛和直接打斷了。
「你不主動挑釁他,他也不會跟你說話。」
顧文澤心裡十分難受。
「行了,說正事。」袁盛和沒有給他醞釀更多情緒的時間。
顧明澤頓時顧不上難受,他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找銀行貸款也不行,以前銀行不願意批給他,現在更不可能。
找其他認識的朋友借,大部分都推三阻四。
想再湊到一個億,難如登天。
他不是沒想過再找莫如笙借,作為她的老闆,他知道她這幾年實際賺了多少錢,肯定不止八千萬,但是之前已經找過藉口。
這次再去找她,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他也不想破壞自己在莫如笙心裡的形象。
何況這一個億他也不是很想給。
海拓地產明顯獅子大開口,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他也不是特別怕海拓地產,這個公司也有見不得人的東西,給他點時間總能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