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先撒嬌一下，但是今天對上顧文澤陰森黝黑的目光，她突然沒了以前的自信。
不過她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翻車了，一開口就控制不住質問的語氣。
顧文澤只是盯著她，眼睛陰沉得如同毒蛇的目光。
莫如笙被他的眼神看得忐忑不安，「你說話啊！」
顧文澤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下一秒，莫如笙的手機就響了。
莫如笙看著他的動作，開始只覺得莫名其妙，直到她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的名字，整張臉瞬間白了幾分。
上面赫然顯示著單少兩個字。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瞳孔睜大地盯著顧文澤，眼睛裡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和驚惶。
「你、你就是單少？」
顧文澤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是不是讓你失望了，單少也是我，你想踹了我重新攀高枝的希望又落空了。」
莫如笙臉色慘白，牙齒輕微地上下打顫，「為、為什麼你從來沒告訴我？」
「要是告訴你，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個自私貪婪又虛榮的女人！」
顧文澤冷冷盯著她，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有些事情其實不是無跡可尋，只不過因為他太愛莫如笙，所以忽略了那些可疑的線索。
他的另一個馬甲，便是莫如笙的土豪粉絲。
自從他沒能在給莫如笙的代言產品刷銷量後，莫如笙對他的態度就越來越冷淡。
後來他直言自己遇到點難題，暫時沒有錢幫她，她就更冷淡了，到最後幾乎不回他消息。
偶爾回一次都藉口自己在忙。
他早應該發現的，明明自己知道莫如笙所有行程，偏偏就像眼睛和心都被蒙蔽了一樣，完全不去想這裡面的不合理之處。
這兩天他還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查了很多關於莫如笙這幾年的事情。
發現在他們分手之後，她又火速交往了幾個男朋友，每一個都是富二代。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因為沒有利用價值後被踢開的，要麼就是發現對方不願意娶她，只想跟她玩玩，她就火速找藉口跟對方分手，然後重新物色下一家。
這種情況持續到她出道當明星，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形象，她才開始收斂，沒有再跟其他富二代交往。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莫如笙臉頰漸漸漲紅，她無法接受這樣的巨大落差。
顧文澤明明是她的舔狗，他應該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一個舔狗有什麼資格對她說這種話！
顧文澤見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目光更加陰沉：「我真tm後悔，居然為了你這麼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違抗我表叔。」
兩人是徹底撕破臉了。
莫如笙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她便收起臉上楚楚可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