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她直接摔在地板上。
顧文澤站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賤人,你以為就算我將來破產了,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嗎!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她哪來的底氣,竟然還敢挑釁他。
顧文澤雙目充血,隱忍的憤怒情緒噴薄而出。
莫如笙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頰,眼神既畏懼又惱怒。
「顧文澤,你一個破產的富二代,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就算我愚蠢信了你,但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本在這裡跟我叫囂,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走不出綠景園?!」
「你想嚇我?我才不怕,我來的時候很多人都知道,還看到了,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你也逃不掉。」
莫如笙吞了吞口水,她清楚的看到顧文澤眼中的殺意,心裡確實害怕,但她更清楚這時候越是妥協,對她越不利。
顧文澤冷笑,蹲下身體,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我敢不敢!國內確實沒有國外管得那麼松,可只要有權有勢,讓一個人消失還是很容易的。」
莫如笙已經感覺得出來了,他是認真的,終於感覺到害怕。
「你、你放開我。」
顧文澤嫌惡地甩開她,「滾!」
莫如笙的肩膀磕碰到茶几的角,痛得她擰緊眉頭。
她捂著肩膀從地上站起來,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扭頭跑出別墅。
莫如笙回到自己車上,將車子開出一段距離,直到看不見別墅才停在一棵大樹下。
她拉下車頂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臉頰已經腫起來了,映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顧文澤現在是恨極她,這一巴掌的力道完全沒有控制。
下巴也被他的手指抓出一道紅印。
碰到茶几的肩膀也青了一大塊,但是這還不夠。
鏡子裡的莫如笙眼神透出一股決絕的狠意。
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撕拉一聲。
柔軟的布料經不起摧殘,裂開一道口子。
她還嫌不夠,又將自己的袖子扯爛了。
接著又在白皙的手臂上掐出更多的青紫痕跡,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莫如笙滿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