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叫。」袁盛和說著眯起眼,「你又不喜歡她,還在乎一個陌生人的看法?」
「那我還不喜歡隨地大小便呢,你看我會不會在乎一群陌生人的看法?」
袁盛和:「不需要,你只需要在乎道德對你的譴責。」
季余:「……」
TMD,嘴皮子怎麼變得這麼溜了。
下飛機的時候,季余還想自己一蹦一蹦下去,被袁盛和直接拎到輪椅上。
他的石膏已經包了一周多,上次去醫院,醫生說恢復良好,只要注意不要用力就行。
不過袁盛和怕他留下後遺症,一定要他繼續坐輪椅。
怕被當眾公主抱,季餘十分乖巧。
下飛機後,他們走的VIP通道,外面已經有一輛加長林肯等著,旁邊則站著一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
京城的天氣不僅冷,最近還在下雪,只是雪下得不厚,但依舊很冷。
「先生。」司機一看到袁盛和就快步上前,可能是做了很久的老司機,看到他推著輪椅出來,目光帶著遮不住的詫異。
袁盛和應一聲,彎腰準備抱季余上車,被他按住手腕。
開玩笑,人來人往的路邊,那麼多人在看呢,他又不是真的瘸到走不動路。
袁盛和只好改抱為扶。
司機看得目瞪口呆,差點忘了工作,反應過來連忙將行李和輪椅收到車上。
車子駛離機場。
「回雲山別院。」袁盛和說。
「好的。」
到雲山別院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季余以為是在某個依山傍水的小區里,沒想到是一座四合院,青磚瓦石,小橋流水,裡面還有一個活水湖,表面結著一層冰,隱約還能看到底下的魚在游。
進到屋裡後才感覺到暖和,不一會就覺得熱了。
不一會,一個與管家王伯長得有八九分相似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先生,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季餘一臉驚奇地看著他,「袁盛和,他怎麼跟王伯長得好像?」
見他直呼先生的名字,管家臉上卻沒半點意外。
「您就是季余季先生吧,我是您口中的王伯的哥哥王許,我們是雙胞胎。」
他雖然板著一張臉,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似沒溫度的樣子,還有幾分親,顯然王伯有跟他哥講過。
季余有點犯難,兩人都姓王,總不能都叫王伯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叫您王伯哥?」
管家面不改色:「可以。」
附近聽到對話的傭人忍俊不禁。
吃飯的時候 ,袁盛和的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眼神似乎沉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