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王伯哥拉開椅子,等袁盛和坐下後才輕聲開口。
「是哪家。」袁盛和並不相信是袁巧。
年輕時袁巧的性格就特別衝動易怒,現在年紀大了,也沒有改變多少,經常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但也怪她自己愚蠢。
「應該是二爺家,昨天早上只有二夫人給袁巧打過電話。」管家王伯哥似乎了如指掌。
「最近他們家是什麼情況?這麼閒,又開始管別人家的閒事。」袁盛和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管家一一稟報,接著又把京城這段時間發生的重要事情,一件一件地複述出來。
等他匯報完所有事情,袁盛和的咖啡也正好喝完了。
起身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外套,穿上後圍上一條黑色的圍巾,大步走出家門。
車子開到袁家老宅,外面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袁家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以前每逢祭祀都會辦得很盛大。
不過自從袁盛和掌管整個袁家之後,就從對外公開變成了袁家內部成員的祭祀。
他的車子停下來時,立刻有人通報。
有人還沒進去,聽說他來了,便停下腳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黑色的庫里南。
司機下來後從後面繞過去打開車門。
不一會,一條穿著黑色皮鞋的大長腿,便從后座的車門裡邁出來,緊接著是袁盛和那高挑修長的身材和線條凌厲五官深邃的臉龐,當他的視線掃過來時,帶來的壓迫感立刻勾起許多人心中塵封的往事。
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有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剛接掌袁家時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看袁盛和還很年輕,不少叔叔伯伯沒將他放在眼裡,仗著輩分高,就想騎在他臉上。
最後出頭的那些人,不是被送到國外流放,就是被送進監獄或者精神病院。
至今還沒有回來,有的據說命已經丟在那裡了。
「盛和,好久沒見,你看起來越來越帥了,今天還是只有你一個人嗎,你也快奔三了,媽一直希望你找個女朋友,什麼時候找一個帶回來給媽看?」
說話的是袁盛和的大哥袁博彥。
兩人相差將近20歲,以至於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兄弟。
「盛和現在是華盛集團的總裁兼董事長,每天忙著將集團所有事情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哪有空談戀愛啊。」
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走過來,話里話外既有陰陽怪氣,也有嘲諷和不甘。
袁盛和原本並不打算理會他們,聽到女人的話,腳步突然停下來,轉頭盯著女人。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女人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毛。
袁盛和輕輕撣去圍巾上的雪花,「一段時間沒見,沒想到二嫂的記性那麼差,以前的事情又忘得一乾二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