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季余被嘴巴里的水果嗆到了，劇烈地咳嗽。
管家倒了杯水給他。
季余喝了一大水，總算順下去了，「那麼明顯的玩笑，怎麼還有人當真？」
管家面不改色道：「您覺得是開玩笑，外人未必會這樣想。」
季余放下水杯，擦擦嘴：「那對方願意出什麼樣的高價？」
管家：「已經出價到十萬一張照片了。」
季余嘶地一聲，「十萬一張，那我咔咔拍個幾十張，不就有幾百萬了？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管家：「先生不在京城的時候，需要有人搜集這邊的信息，只要是我想知道的，就沒有查不到的。」
季余豎起大拇指，「那你能找到多少個這樣的賣家，我們大賺他一筆，我六你四怎麼樣？」
管家沒有立刻回答。
季余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王伯這位雙胞胎哥哥是個面癱，在別院住了這些天，就沒見他除了面癱之外的任何表情，兄弟倆就像兩個極端。
就在他以為管家在無聲拒絕的時候。
「可以。」
季余驚喜地抬頭，怕他反悔，立刻說：「那就一言為定，我負責提供照片，你負責聯繫買家，另外最好將所有效果時間都控制在一定的時間範圍內，免得照片買到後被別人傳出去，那我們就沒市場了。」
「您放心，我知道怎麼處理。」管家面上沒有半點激動，任誰都看不出來他是為了錢，「我先去聯繫人，您先想好要發哪些照片。」
「沒問題。」季余比了個ok的手勢，開始思索發什麼樣的照片。
管家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說已經聯繫了十幾個買家，還有一些人沒有及時回復。
「王伯哥，你這個效率可真高，這麼快就搞定十幾個買家了。」季餘一臉驚訝，「其他的聯繫不上無所謂，反正十幾個也能賺一百多萬，這種買賣本來也只能做一次。」
「未必。」
季余詫異地看向他，管家平靜地說：「十萬一張照片就是冤大頭，很多人都知道，也知道真花這種錢去買會被嘲笑。」
季余接著話：「但只要有機會，他們還是會買，因為八卦是人的天性，對有錢人來說，十萬就是一筆小錢，花就花了。」
「沒錯。」管家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成功拉到十幾個客戶。
季余滿意地點頭：「照片我發給你了，剩下的就給您了。」
「好的，另外這件事……」
季余秒懂，「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袁盛和說的，不過我很好奇，袁盛和給您的工資不高嗎？」